“一個送來的玩物,誰告訴你我會娶她?”
熟悉的男聲無比冷漠,辦公室的門沒有關緊,喬雨霽站在門口,指尖泛白。
陸宴白的桌上放着求婚戒指,全公司都在猜測陸宴白要和她求婚了。
可現在,她在門口清楚的聽見男人說她只是一個玩物。
“你怎麼突然要和鄭恩月訂婚?喬祕書能力不錯,人也漂亮,你不娶她,捨得她以後離開?”
“呵,那我倒輕鬆了。”
男人語氣薄涼,諷刺的意味十足。
喬雨霽在陸宴白的身邊跟了三年。
這三年來,她白天是陸宴白的祕書,晚上是陸宴白的情人,瞭解陸宴白的所有喜好。
而如今,陸宴白要訂婚了。
新娘並不是她。
喬雨霽垂下眼,心像是被人用力紮了幾針,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
陸宴白的朋友開門時,喬雨霽已經整理好了情緒,臉上帶着得體的笑容。
爲了做好陸宴白的祕書,在外人面前,她必須時刻保持好自己的形象。
那人沒想到她會在,臉色有些不自然,離開時回頭看了眼喬雨霽,忍不住嘀咕了聲。
……
陸宴白的語氣冰冷,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
喬雨霽愣住了。
司機忍不住開口:“陸爺,外面這麼大的雨,喬祕書她......”
看着陸宴白那張冰冷的臉,司機的聲音越來越小。
喬雨霽抬頭看着陸宴白,男人那雙暗礁般的黑眸正沉沉凝視她,臉色深冷讓人看不清情緒。
“誰讓你來了。”
男人冰冷的語氣,像是一個巴掌火辣辣的甩在她臉上。
她看不見陸宴白身後的少女,但此時她們像是兩個極端。
一個珍貴讓人呵護,一個廉價不合時宜。
“打擾了,陸爺,今天下雨,司機只是好心送我一段路,我這就走。”
她起身下車,司機於心不忍,知道剛剛喬雨霽是幫他把責任攬下來,連忙遞給她一把傘。
“謝謝。”
喬雨霽撐着傘,走進暴雨中。
背後還有聲音傳來,“宴白哥哥,她是誰啊?”
陸宴白:“員工。”
……
帝都芭蕾舞團是很多芭蕾舞者擠破頭都想去的地方,競爭力極強,能通過考覈自然值得開心,但她上午的請假已經快到時間了,她收起手機,急匆匆趕回公司!
喬雨霽回到公司,陸宴白正在看文件。
她走進茶水間,陸宴白每天工作很多,給陸宴白準備咖啡,也就成了喬雨霽每天必做的事情。
茶水間有人在裏面摸魚聊天。
“你聽說了沒有,喬祕書因爲嫉妒陸總的未婚妻,把陸總準備求婚的花給扔了。”
“她怎麼這麼不要臉,這和她有甚麼關係?真以爲自己在陸總身邊工作,就把自己當陸夫人了?”
“陸夫人哈哈哈哈……她也真敢想!一個祕書也想當陸夫人,真是——”
陸夫人三個字像是戳中了幾人的笑穴,只不過下一秒,聲音在看見喬雨霽走進來時,立刻戛然而止。
一片詭異的安靜氣氛中,喬雨霽一邊準備咖啡,一邊淡淡開口。
“真是甚麼?”
昨天傳陸宴白要求婚的幾個人當天就被開除了,不少人知道了真正的未婚妻是誰後,都等着看喬雨霽的笑話。
只不過背後嘲笑是一回事,被當事人看見了又是另一回事。
那幾人支支吾吾,僵硬的像塊木頭,偏偏喬雨霽神色自然,好似被說壞話的人不是她一般。
“就這點心理素質,真是……”她停頓了一下,順着幾人之前沒說完的話,緩緩接着道。
“能力不大嘴巴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