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帝都芭蕾舞團是很多芭蕾舞者擠破頭都想去的地方,競爭力極強,能通過考覈自然值得開心,但她上午的請假已經快到時間了,她收起手機,急匆匆趕回公司!
喬雨霽回到公司,陸宴白正在看文件。
她走進茶水間,陸宴白每天工作很多,給陸宴白準備咖啡,也就成了喬雨霽每天必做的事情。
茶水間有人在裏面摸魚聊天。
“你聽說了沒有,喬祕書因爲嫉妒陸總的未婚妻,把陸總準備求婚的花給扔了。”
“她怎麼這麼不要臉,這和她有甚麼關係?真以爲自己在陸總身邊工作,就把自己當陸夫人了?”
“陸夫人哈哈哈哈……她也真敢想!一個祕書也想當陸夫人,真是——”
陸夫人三個字像是戳中了幾人的笑穴,只不過下一秒,聲音在看見喬雨霽走進來時,立刻戛然而止。
一片詭異的安靜氣氛中,喬雨霽一邊準備咖啡,一邊淡淡開口。
“真是甚麼?”
昨天傳陸宴白要求婚的幾個人當天就被開除了,不少人知道了真正的未婚妻是誰後,都等着看喬雨霽的笑話。
只不過背後嘲笑是一回事,被當事人看見了又是另一回事。
那幾人支支吾吾,僵硬的像塊木頭,偏偏喬雨霽神色自然,好似被說壞話的人不是她一般。
“就這點心理素質,真是……”她停頓了一下,順着幾人之前沒說完的話,緩緩接着道。
“能力不大嘴巴不少。”
有人被激怒了,“我們又沒有說錯!等真正的陸夫人來了,第一個就是把你趕走!”
喬雨霽端着咖啡,內心毫無波瀾。
她本就是一個要離開的人,還會怕被趕走?
回到總裁辦公室,陸宴白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筆,修長的手指摁着太陽穴,那清俊的樣子令人心動。
陸宴白抿了口咖啡,隨後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
沒有開口,喬雨霽已經上前用手指輕輕摁住他的太陽穴,一下一下的替他舒緩。
“這次關於東區地皮的開發,你有甚麼想法?”
喬雨霽動作一頓,這就是喬父一直心心念念惦記的合作。
“我只是一個祕書,具體怎麼樣還得看陸爺您的計劃。”
陸宴白睜開眼,眼眸裏是銳利冰冷的鋒芒。
“你這反應倒是乖巧,你那好父親沒找你?”
喬雨霽並不反駁:“我只是覺得,一切還得看陸爺。”
她知道陸宴白最討厭身邊的人不忠誠有二心,果然這溫順的反應緩和了陸宴白,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她低下頭,脣很快被陸宴白吻上。
男人的手掌滾燙,貼着肌膚滑動,整個辦公室都跟着升溫。
喬雨霽被男人擁入懷裏。
所有人都以爲陸宴白矜貴無慾。
只有喬雨霽知道,這個男人,對性有癮!
好不容易結束後,喬雨霽靠在陸宴白的胸膛處。
似乎是今天喬雨霽的乖巧取悅了他,陸宴白抬起她的下巴親了一下。
“這次合作的主要區域定下了,周邊的一些你去安排。”
意思是這次的合作,喬家人也可以分一杯羹了。
喬雨霽咬了下脣。
在陸宴白眼中,她的聽話都是爲了喬家,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
如今覺得她舒心,就賞她一些。
她在陸宴白眼中,從來都不是一個平等的人。
公司一天的班上完,陸宴白沒有帶她回去,這也意味着今天晚上不用她陪。
喬雨霽樂得清閒,回家洗了個澡準備舒舒服服睡覺。
只不過剛躺上牀,就接到陸宴白的短信。
上面是一個地址,以及乾脆利落的兩個字。
【過來。】
地址是一個高級的私人會所,喬雨霽很快猜到怎麼回事。
很多商務局的老闆出來總會喊幾個漂亮姑娘,陸宴白不會碰那些女人,但回家後總會狠狠折騰喬雨霽。
喬雨霽換了身衣服很快過去。
裏面的人不少,男男女女玩的正熱鬧,在喬雨霽打開門的同時,一雙雙眼睛看過來,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一瞬。
喬雨霽剛洗完頭,頭髮柔順的披在身後,穿着一條小白裙,小臉精緻白淨,看上去整個人又靚又乖,和周圍的的場合格格不入。
熱鬧的包廂裏,她一眼看見人羣中的陸宴白。
男人坐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隨意曲着,矜貴又散漫的樣子,身邊只坐着他好兄弟範景。
範景一看見她就給她招手。
“喬祕書,這裏。”
喬雨霽頂着一衆目光走過去,在陸宴白身邊坐下。
範景讓喬雨霽陪着他,對着陸宴白哭天喊地的求了幾句讓他再坐一會兒,這才急匆匆的離開。
周圍光線暗,喬雨霽看不清陸宴白臉上的情緒,只是莫名的感覺他現在心情不佳。
範景安排人給她送了杯喝的,她喝幾口,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
期間,陸宴白只是坐在沙發上,他不說話,喬雨霽也沒開口。
一片熱鬧的包廂裏,只有他們這裏最安靜。
坐了沒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自稱是王總的人,醉醺醺的舉着一個空酒杯就過來了。
他先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喬雨霽看,“想不到陸總身邊有這樣漂亮的祕書,難怪陸總對這裏的女人不感興趣。”
“不過祕書確實好啊~我也有一個祕書,也可以今晚喊過來讓陸總見見。”
這猥瑣的語調讓喬雨霽眉頭皺了一下。
王總還在繼續說話,語氣誇張的在喬雨霽旁邊坐下。
“陸總,淮城可不比帝都,我聽說過陸家在帝都的威名,但在淮城,你們找我們合作這個項目,算是選對人了!未來的合作,我們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我敬陸總一杯,小祕書,給我倒酒。”
王總把酒杯伸到喬雨霽的面前,眼神都快粘到她身上了。
喬雨霽看了一眼陸宴白,男人依舊矜貴的坐在沙發裏,讓人看不清表情。
畢竟是合作方,見陸宴白沒有開口,喬雨霽便起身倒酒。
她剛拿起酒瓶準備倒,就被王總制止了。
“你這樣倒酒可不對。”
喬雨霽疑惑:“甚麼?”
王總眼睛猥瑣的眯着,合作達成了,就意味着雙方關係更進一步,他們身邊的女人換得勤,有時候互相換着女人玩,也不是甚麼稀奇事。
男人嘴裏酒味又重又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在我們這裏,倒酒可是要坐在腿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