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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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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喬雨霽來公司時,還在思考早上帝都芭蕾舞團的事情。

她拿上包去衛生間補妝,聽見裏面有人在聊天。

“鄭恩月長得真漂亮,要我是男人,我肯定也喜歡這種有錢又漂亮的大小姐,喬祕書長得好,但家境差太多了。”

“有錢又漂亮的女人誰不喜歡,也只有這種女人才配的上陸總,喬祕書算個甚麼東西!”

“等他們過幾天訂婚了,以後陸總就——啊!喬祕書!”

聊天的幾人看見忽然出現的喬雨霽,嚇得尖叫。

喬雨霽揉了下耳朵,沒有介意幾人說的話,反而向她們打聽:“你們知道他們甚麼時候訂婚?”

“不……不知道。”

看見八卦的主角出現,幾人心虛的連忙搖頭。

喬雨霽嘆了口氣,心裏默默祈禱,訂婚的日子可千萬不要超過一個星期。

不然入團的時間就超過了。

喬雨霽將手上的工作處理完,抱着需要陸宴白簽字的文件去找他。

陸宴白正在辦公室裏。

他靠在椅背上,身上是菸灰色的高定西裝,紐扣嚴謹的扣到喉結最上一顆,熨貼着欣長俊逸的身形。

男人的眉眼帶着冷色,看一眼就讓人發寒,不敢靠近。

她將文件放在桌上,正準備離開,陸宴白忽然開口。

“你最近很閒?”

喬雨霽愣了下,“沒有。”

公司很忙,她是喬家送過來的人,陸宴白不會給她重要的工作,工作量不多,但閒也說不上。

她奇怪陸宴白怎麼問這個問題,抬頭看去,發現男人的眼神玩味又戲謔。

陸宴白:“訂婚的日子還沒有定。”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讓喬雨霽更困惑了,“甚麼?”

陸宴白:“喬祕書,最近你在公司很出名。”

隔着幾米的距離,那張清俊優越的臉在喬雨霽眼前逐漸清晰,他懶散的靠在椅背上,隨性又矜貴。

“偷訂婚的花去丟,在衛生間偷聽,打聽我訂婚的日期,你……”

隨着陸宴白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喬雨霽感覺大腦嗡的一下,耳朵越來越紅。

這些事情,陸宴白怎麼都知道了?!

到底是誰比較閒!

陸宴白停頓了下,似乎在斟酌該怎麼總結,喬雨霽尷尬極了,連忙打斷。

“陸總,那束花是你給我的。”

喬雨霽加重了幾分語氣:“而且那些都是誤會。”

陸宴白挑眉:“是嗎?”

“他們挑了兩個訂婚的日子,喬祕書,你覺得哪個好?”

陸宴白說的日期一個是五天後,一個是兩個星期後,喬雨霽眼裏閃過一絲喜色,但她還有些謹慎,先試探性的開口。

“陸總您怎麼想。”

陸宴白:“無所謂。”

喬雨霽猶豫,“那鄭小姐呢?”

陸宴白皺了下眉,“你管她做甚麼。”

喬雨霽連忙閉嘴。

陸宴白:“她想要五天後。”

喬雨霽表情欣喜,“那就五天後!這個日子確實好!”

不僅訂婚好,她也來得及入團。

“呵。”

喬雨霽的喜悅還沒來持續兩秒,耳邊陸宴白的冷笑讓她渾身都冷下來了。

“真是會討巧賣乖。”

陸宴白的氣場很強,此時語氣冷下來,讓人心裏忍不住發慌。

喬雨霽猜不透陸宴白在想甚麼,下一秒,一隻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懷裏。

男人的動作很霸道,緊貼着纖細的腰肢。

喬雨霽有些難堪。

辦公室的門沒有鎖,現在要是任何人進來,都能看見她狼狽的樣子。

喬雨霽抓着男人的西裝,只能無力的靠在他的身上。

陸宴白低下頭,這讓喬雨霽更加緊張。

有點癢……

但下一刻,原本溫柔的吻忽然變成了疼痛。

陸宴白在她脖頸間用力咬了口。

“嘶……”

喬雨霽忍住疼,氤滿了水汽的眼睛溼漉漉的看向陸宴白。

“現在膽子大了,想替我找新祕書了?”

他的語氣不輕不重,卻莫名的讓喬雨霽驚出一身冷汗。

她終於知道今天陸宴白的反常是怎麼回事了。

她最近確實是在面試新的祕書,這樣她離開時,也不會出現人員空缺,只不過這個行爲,在陸宴白眼中,似乎是成了她喫醋不滿發泄的小性子。

喬雨霽看着陸宴白的眼睛,他的瞳孔很黑,沒有表情時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海底、深淵等壓抑的黑暗,讓人心生畏懼。

可她忽然很想問陸宴白,我們算甚麼?

喬雨霽移開眼:“那些人中,陸爺沒有滿意的嗎?”

陸宴白揚了下眉,從喉間滾出一聲嗤笑。

“去,把抽屜打開。”

喬雨霽不解,但聽話的照做。

抽屜裏最上方放着一條手鍊,喬雨霽依稀記得在某奢侈品雜誌的新款上看見過,標價的那一串的零讓她只是欣賞了兩眼就合上了。

陸宴白:“給你的。”

這是……安撫她的禮物嗎?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喬雨霽一個激靈,立馬從陸宴白的身上起來。

進來的是張特助,張特助注意到喬雨霽身上凌亂的衣物,別開眼,純當甚麼都沒看見,轉頭向陸宴白開口。

“陸爺,陸伯母說,想安排鄭小姐進公司給您幫幫忙。”

喬雨霽低着頭,讓鄭恩月進公司,恐怕幫忙是假,想要增進感情纔是真。

陸宴白:“她能做甚麼?”

張特助:“鄭小姐是國外音樂學院畢業的,在樂器方面很有造詣。”

陸宴白皺眉:“樂器……”

喬雨霽抿了抿脣,鄭恩月這個學歷聽着好聽,可一個學樂器,在商業公司裏有甚麼用?

陸宴白屈指在桌上敲了敲,“給她隨便找個工作安排下去。”

張特助:“是。”

鄭恩月的事情算是定下了,張特助還有別的事,喬雨霽識趣的先離開辦公室。

不過她心裏還有些奇怪,如果說陸宴白在乎鄭恩月,怎麼會隨便安排個工作給她,可要說不在意,那天雨夜他明顯是保護鄭恩月的姿態。

所以他到底對鄭恩月是怎麼感情?

喬雨霽想不通,最後只能歸結於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喬祕書。”

她忽然聽到範景的聲音。

喬雨霽回頭,“範少爺。”

範景看着眼前的喬雨霽,女人長得很漂亮,五官精緻清純,身材曼妙皮膚皙白,每次看見他都忍不住感嘆,陸宴白的眼光真不錯。

“剛剛在想甚麼,看你一臉糾結的樣子,需要我幫忙嗎?”

喬雨霽搖頭:“範少爺是來找陸總的嗎?”

範景嗯了聲,張特助出來後,喬雨霽帶他進了辦公室。

他看着喬雨霽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喬祕書知道你訂婚的事情了?”

陸宴白低頭看文件,嗯了一聲。

範景搖搖頭,“我剛剛在門口看見她一臉糾結的樣子,明顯是被這個事情傷到了,她好歹在你身邊待了這麼久,你也溫柔一點。”

誰都知道陸宴白性格不好、挑剔,男人女人在他眼裏沒有區別,他都看不上。

當時對於喬雨霽能在他身邊多久,大家都還打了個賭,最後以所有人血本無歸的失敗告終。

沒人想到喬雨霽能在陸宴白身邊待三年。

陸宴白冷笑一聲,終於抬眼撇了他一眼。

範景:“我有點好奇了,她對你來說,就沒有一點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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