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
民政局裏蘇若晚難以置信地看着對面的工作人員。
“我,我跟席梓宸真的沒有結婚?!”
“是的,女士。”
工作人員的表情有些古怪,直接把身份證退了回去。
出於職業道德他沒有直接當面吐槽蘇若晚,說出讓她去精神病院看看這類難聽的話語。
自己結不結婚都不知道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最讓人震驚的是她竟然幻想自己的結婚對象是a市的頂級豪門席家大公子。
看來真是瘋得不輕。
席先生兒子都已經四歲了,這件事情可不是甚麼祕密,沒想到如今竟然還會有人發桃花癲到民政局來說是要跟人家解除婚姻關係。
他在民政局工作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
工作人員看到蘇若晚神情恍惚地往外走忍不住啐了一口。
“甚麼人呢?明明自己結婚對象姓傅,卻幻想自己老公是首富,這簡直是白日夢,下一位。”
......
蘇若晚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金秋的陽光帶着絲絲冷意風吹在身上,卻依舊吹不散她心頭的陰霾。
……
這一個多月時間,蘇若晚總是時不時地會收到這樣的視頻。
很多次視頻發來的節點都完美卡在了席梓宸公司有活動夜不歸宿或者沒有履行約定的時候。
當初看到這樣的視頻,蘇若晚心如刀絞,可是看多了之後,她逐漸開始麻木。
六年前,她受了一次嚴重的外傷被席梓宸救下,醒來之後已經徹底忘卻前塵。
那個時候她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蘇若晚。
席梓宸對她很照顧,即便公司再忙也會抽時間陪她。
那樣無微不至的席梓宸讓對一切感到陌生的蘇若晚逐漸有了安全感。
五年前,席梓宸跟她求婚。
當時席家的狀況錯綜複雜,他怕很多事情暴露會有人暗害,所以只說領證不辦婚禮。
可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唯一讓她能夠感覺到真實存在的是結婚後這五年席梓宸對她越來越冷淡。
席梓宸對她沒有生理反應,卻對別的女人有衝動。
她不適合在別人面前拋頭露面,甚至連老宅都沒有去過幾次,但席梓宸卻能帶着朋友跟江雅聚會。
江雅可以名正言順的作爲旭旭的母親去參加學校的親子活動。
就連兒子,她做了半年的試管嬰兒拼了半條命才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寶寶,也不願意要她做媽媽。
……
玄門......相師?
就在那個中年婦人和保鏢以爲蘇若晚會像所有的世外高人那樣飛身而去時,卻看到蘇若晚走到旁邊的垃圾桶旁邊伸出一根手指撿起一枚亮晶晶的鑽戒。
那鑽戒從地上直接飛到蘇若晚手中,中年婦人瞪大了眼睛,這難道是變戲法?
而讓他們更不可思議的是那枚戒指被蘇若晚捏在手中,鴿子蛋一樣大的鑽石碎成渣渣掉落一地。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把一顆鑽石捏碎了。
保鏢瞪大了眼睛,嘴巴閉不回去。
看到蘇若晚瀟灑離去的背影那名保鏢這纔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還健全的胳膊腿。
想到剛剛自己對蘇若晚的態度他又後怕又慶幸。
那中年婦人看着地上的鑽石碎屑捏着手裏的紙條若有所思。
蘇若晚這個名字聽上去有些熟悉,可她到底在甚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
就在這個時候,那女人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那頭鬧鬧哄哄,一個孩子的語氣很是誇張。
“夭壽的,我那活死人老父親終於詐屍還魂甦醒了過來。”
活死人?詐屍還魂。
中年婦人微微一愣,難道是?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電話那頭的人又說了甚麼,那女人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