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今夜大雨滂沱,雨噼啪打在酒店頂層的挑高窗戶上,將房間內糾纏的男女身形模糊。
滾燙的呼吸落從頸側移到脣上,酒氣混着慾望。
曖昧的糾纏持續一整個雨夜,直至天明方歇。
......
再次醒來,腰肢被緊緊桎梏,光裸脊背與身後男人的炙熱胸膛緊貼,男人優越高挺的鼻樑深埋在關南溪的頸側,彷彿懷抱失而復得的珍寶,睡意深沉。
關南溪費了些力氣掙脫對方的懷抱,從一地狼藉中挑揀出自己的衣服穿好。
回想昨夜的荒唐事,頭痛欲裂。
側眸看到牀上仍在沉睡的俊美男人,關南溪更生出一種荒誕感來。
她酒量尚可,不可能一杯紅酒就被放倒,昨晚她腦子不甚清醒,對發生過的事記憶模糊,現在反應過來,侍應生遞過來的那杯酒一定有問題。
只是,醉酒和人滾了牀單,那人還是她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這兩件事不知誰更荒唐。
關南溪揉了揉眉心,隨手寫了張紙條,隨後轉身離去。
一個小時之後。
男人猛地驚醒,下意識去抓尋身側,卻抓了個空。
好似只是經歷一場鏡花水月的美夢,醒來發現只是虛妄。
……
有人竊竊私語,也有人陰陽怪氣,在全校領導和金主們面前出了這樣大一個醜聞,關南溪也該要受處分了。
只是沒想到情況急轉直下。
那個本該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跳出來承認和關南溪有“姦情”。
明明看起來絕不會產生關聯的兩個人。
而對方現在回頭正看着醜聞的女主角,平靜問道,“我從正宮變姦夫了?”
......
現場鴉雀無聲。
關南溪沉默半晌,“傅總真愛開玩笑。”
傅明修哼笑一聲,沒再說甚麼。
他轉頭看向校長,“事關我的名譽,相信S大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豔陽高照,天氣和暖,校長硬是逼出幾分冷汗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傅明修擺明了要給關南溪撐腰。
誰能想到一個年輕的副教授,能跟傅氏掌權人攀扯上關係呢。
校長扯出笑容,“當然。當然。”
傅明修這才滿意地點頭,乾脆的讓祕書掏出支票,填上鉅額數字,遞過去。
……
“溪溪你......”
“趙允,”關南溪打斷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揹着我跟關慕語搞上牀,照片和視頻還在我郵箱裏躺着,要我拿出來給你親眼看到,你才肯罷休?”
“但凡你要臉,就該從我的視線裏滾出去,而不是跑過來找自取其辱。”
趙允經年帶着的溫和麪具猙獰一瞬,“甚麼?”
他伸手,想要去牽關南溪的手,“溪溪,我沒有背叛你,你願意相信我嗎?”
傅明修伸手將關南溪拉到身後護着,另一隻手食指抵住趙允的肩,不許他靠近分毫。
“沒聽見她說話?讓你滾遠點。”
保鏢們接到指令圍過來,氣勢洶洶,黑色西裝下肌肉鼓囊,任誰都能感受到極大壓力。
彷彿只要僱主一聲令下,這些保鏢就能擰斷他的腕骨。
趙允被駭得後退一大步。
傅明修比趙允高半頭,垂眸俯視他的時候,更顯桀驁與冷漠。
“滾。”
趙允離開的狼狽。
關南溪沒有爲他的倉惶背影投注過一絲注意力。、
一個被甩的渣男,不值當她再多留幾分情,權當過去的感情都餵了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