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那都是......AI換臉......都是假的。”關慕語咬脣狡辯。
關南溪手指點脣,“誰在乎真假呢?人們只需要一個談資,而談論的對象,是你,我們的系花小姐——就跟你在佈告欄張貼我的謠言一樣。”
“所以,”關南溪東軟換了個話題,“告訴我,我媽的遺物,是不是真的在你手裏?”
關慕語搖頭,“沒有,我不知道,都在我媽......”
她意識到甚麼,猛地止住話頭。
關南溪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看向陳昇,“陳少,之前我的婉拒你大概沒聽懂,我今天直白告訴你,我對你沒意思,以後離我遠點。”
說完,她輕飄飄地離開這家餐廳。
有人暗中盯着這一切。
隨後將此地發生的一切如實彙報。
傅明修接到電話,聽完只是略笑了笑,“知道了。”
而後掛斷。
朋友見他的模樣,複雜中又帶着些幾分失落。
“怎麼了?”
傅明修搖頭,示意繼續討論剛纔的合同。
他只是在想,這些年,關南溪把自己保護的很好。
可他仍忍不住想,如果他在她身邊......
關家。
陳妙華看着自己的寶貝女兒笑着出門,哭着回來。
“怎麼了這是?那小賤人欺負你了?”
關盛天抽着煙,“別總是一口一個小賤人,到底是我姐姐的孩子。”
陳妙華瞪他一眼,“閉嘴,你把她當親戚,她可不把你當舅舅。”
說完她又去哄關慕語,終於哄得開了口。
關慕語抽抽噎噎半天,“她......她知道我和允哥的關係了,還,還有視頻和照片......”
陳妙華大驚,“甚麼?!她怎麼會知道。”
關慕語卻再不肯開口,只是哭啼。
陳妙華眼珠子一轉,皺起眉,“我讓你想法子叫他們倆分手,那視頻和照片不會是你自己發過去的吧?!”
“你這孩子!腦子怎麼長得?!把把柄送到那小賤人手裏去?!”
關慕語惱羞成怒,一把推開陳妙華,把臥室門一關,在裏頭哭得悽慘。
關盛天囁嚅着開口,“這,要不找南溪說說情,讓她看在慕語還小的份上......”
陳妙華冷笑,“那小賤人是個冷心冷肺的,還甚麼情不情的,依我看,既然到了這個份兒上,不如釜底抽薪。”
“叮鈴——”一聲,電話響起,打斷夫妻兩人的談話。
是陌生號碼。
陳妙華接起,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你好,我叫林月嫆......”
“林月嫆想跟你結婚?!”
朋友驚訝,“這麼些年她還沒死心啊。明明這幾年你都不肯見她,她還這麼鍥而不捨,也真是癡情了。”
他點了一根菸,問傅明修,“抽不抽?”
眼見傅明修搖頭,“你也真能忍,說不抽就不抽了,明明在國外的時候屬你抽得最兇。”
傅明修笑笑。
從前抽菸是飲鴆止渴,如今找到了解藥,還抽甚麼煙。
“老頭子想要我娶她,拿手裏的股份當籌碼,”傅明修短促笑了聲,“誰他媽在乎那些。”
朋友嘆氣,“你要想娶林月嫆,早就娶了,何苦等到今天,這三年她非要跟在你身邊,還進了傅氏工作,也沒見你對她另眼相看啊。”
說着,他忽然想到甚麼,看向傅明修,“我怎麼聽說她從西歐調回國內,在總部設計部任總監,這是跳過你直接空降的吧。”
傅明修點頭,“我把她調去臨江市分公司了。要麼回西歐待着,要麼去臨江,她會做出選擇的。”
他不可能再爲她留下一絲隱患。
朋友豎起大拇指,“牛。”
另一邊。
關南溪回到家,看到家門口擺着一束鮮花,還有趙允的手寫道歉信,她看都沒看。
簡單一頓晚飯,手機彈出一條好友申請。
備註:傅明修。
關南溪指尖一頓,考慮再三,決定視而不見。
一連七天。
傅明修都沒有再發來任何消息。
關南溪鬆了口氣,這樣也好,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大家橋歸橋路歸路。
這一日,她照舊去實驗室跑數據,領導找到她,帶來一個消息。
“維晟那邊呢,願意爲我們採購一批新的實驗器械,同時再擴建實驗室,這是造福全校師生的好事。”
關南溪問道,“實驗正處在關鍵階段,實驗室擴建,豈不是意味着我們的實驗項目要暫停一段時間?”
領導眯着眼笑,“這方面我們也考慮到了,維晟這邊特意去傅氏總部打了申請,傅氏也願意我們暫時借用他們的實驗室,數據隨時可以遷移,這幾個月的時間,暫時就到傅氏那邊工作。”
傅氏的實驗室高精尖全球都是首屈一指,關南溪很心動。
但去傅氏上班,也意味着可能撞見傅明修。
領導不經意間說了句,“你是做研究的,從前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這麼好的事情,其他人都迫不及待,怎麼到你還猶豫了?”
關南溪猶豫片刻,最終點了頭。
她只是去做研究,每日家和公司兩點一線,也沒那麼多巧合。
終究是對高精尖實驗器材的渴望佔據上風。
兒女情長暫時被關南溪拋之腦後。
傅氏集團大廈頂層,總裁辦。
總祕將文件遞給傅明修,“這是S大那邊定下來的人員名單。”
傅明修平靜接過,看到關南溪三個字的時候,灰眸裏閃過笑意。
他合上文件,“知道了。照規矩辦,你親自去盯着。”
總祕點頭,而後又道,“林總監在外面等您,想要跟您談談。”
傅明修頭也沒抬,“不見。選擇已經給她了,我的決定不會動搖,端看她怎麼選了。”
總祕點頭,安靜退出去。
林月嫆等在外面,見到總祕出來,上前一步。
“明修怎麼說?”
她想要越過總祕直接進去總裁辦公室。
總祕攔住她,溫和道,“老闆很忙,沒時間見您。老闆的意思很明確,希望林總監能做出對的選擇。”
林月嫆咬住下脣,眼裏的淚幾乎要落下來。
她看了眼總祕,對方回了一個微笑,又看了看總裁辦緊閉的大門。
再不甘心,也只能選擇離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林月嫆打通一個號碼。
“我找傅先生,就說,我想跟他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