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盈珠出身青樓,卻有幸入了宣平侯府,成爲世子謝懷英的妾室。
世子仁善,本想安穩度日,卻被世子夫人周氏針對,接連失了兩個孩子。
爲復仇,她與周氏鬥得兩敗俱傷。
可週氏死後,她被誣陷成殺人兇手,方纔知曉這一切都是謝懷英的陰謀。
只爲遮掩她真正的身世,護假千金安全。
重活一世,盈珠找到周氏,告訴她枕邊人的陰謀算計。
與她聯手,給那對渣男賤女佈下天羅地網,誓要叫他們血債血償!
後來,謝懷英又想舊戲重演,誘她做妾:
“盈兒,直到遇見你,我才知曉甚麼叫情愛的滋味。”
“我雖不能給你正室的名號,卻能給你我的心。”
盈珠嗤笑:“你的心值幾文錢?”
世子夫人從幕後走出,神情厭惡:“一文不值。”
陽春三月,細雨朦朧。
本該是春色盎然的時節,揚州城內最紅火的煙花柳巷卻如那秋風過境般悽清荒涼。
官兵把守着前後門,不許任何人出入,失去老鴇和龜公管束的姑娘們聚在大堂,憂心着自己未卜的前路。
“媽媽已經被抓去兩天了,不會回不來了吧?”
“聽說是京城裏的大官來辦案,可辦案又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他們辦他們的案,總不能不讓我們開門做生意吧?咱們閣裏這些姑娘,可都等着喫喝呢!”
“若媽媽真回不來可怎麼辦?要是再來一個手段狠辣的,咱們姐妹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再來一個?呵,看外頭官兵那架勢,怕不是要將整條胭脂巷的花樓都給端了!”
“甚麼?那怎麼辦?咱們姐妹連個去處都沒了?”
名喚玉蕊的小丫頭憂心忡忡地從人羣裏退出來,急匆匆來到三樓最裏側的房間。
“盈姐姐!”
她氣喘吁吁,將從大堂聽來的消息一口氣說完,清亮的眼眸裏就溢出了淚花。
“要是藏春閣真沒了,咱們往後可怎麼辦呀?”
盈珠端坐梳妝鏡前,癡癡地看着裏面將將十四歲的少女。
眉若遠山,眼如秋水,少女生就一張極爲妍麗的桃花面,如瀑青絲掩住身形纖纖,暖黃燭光爲她秀美的輪廓增添一層暖色,襯得她好似玉做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