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秋愛了顧清言十年,卻只換來他滿眼嫌惡。
“我是你哥哥,說這種話也不嫌惡心。”
於知秋只能,滿心不甘不斷追問。
“沒有血緣關係也算哥哥嗎?連名義都沒有的哥哥也算哥哥嗎?”
他沒回應她,把她丟去了女德學院認錯。
後來,於知秋被折磨到失憶,再也想不起來自己對他的荒唐感情。
顧清言卻瘋了,抱着失去記憶的於知秋哭紅了眼眶。
“知秋對不起,哥哥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你不是說你最愛哥哥嗎,不要忘記哥哥好不好。”
她淡淡搖了搖頭。
不好。
人怎麼能愛上自己的哥哥呢?
——
於知秋被女德學院折磨到奄奄一息,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聯繫了失憶機構。
“於小姐,再次跟您確認一下,您預定的失憶服務將於十五天之後進行。”
……
2
回到家,顧清言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站在門口接她。
於知秋推開房門,看見許沫沫躺在那張原本屬於她的那張公主牀上,臉上是明晃晃的得意。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房間。”
房間裏屬於於知秋的痕跡被悉數清理乾淨。
搶走她的哥哥,搶走她的房間,下一步是甚麼?
於知秋從這一刻開始明白了許沫沫口中那句喪家犬的意義。
她快要沒有家了。
她站在門口,有一瞬恍惚,思緒迴轉飄到十五歲生日那天。
那天閉眼許願,她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能永遠留在哥哥身邊,哪怕是顛沛流離。
睜眼,顧清言捧着一串鑰匙,遞到於知秋面前,
微黃燭火在他眼底跳動,他真摯看向她,聲線顫抖。
“小尾巴,我們有家了,哥哥給你一個家。”
他像是一個神明,給予於知秋許多連奢望都覺膽怯的美夢。
甚至是給了她一個家。
……
3
不知是心虛還是心軟,在於知秋回來之後,顧清言又將原本屬於她的那個房間還給了她。
失憶倒數10天是於知秋的生日。
明明是生日宴,許沫沫卻輕而易舉把所有話題攬到了她和顧清言的戀情上。
宴會將近,許沫沫挽着顧清言的手臂,耀武揚威地朝於知秋大喊。
“於知秋,這裏。”
連名帶姓被喊,於知秋的思緒被帶回女德學院受折磨的時刻。
她像是條件反射般,立正站好,站在大廳中央,樣子滑稽又可笑。
顧清言看着於知秋滑稽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他以爲於知秋鬼靈精怪又搞甚麼小花招。
可是這一切,被許沫沫盡收眼底。
她打開手機詢問了一下女德學院的訓練細節,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說祝頌詞,敬酒,送禮物,一切環節都順利得不行。
順利到於知秋以爲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可是蠟燭點燃,閉眼許願的間隙,惡魔般的低語迴盪在於知秋耳畔。
“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