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在同學聚會上多看了初戀一眼,身爲醫生的老公就斷定我出軌。
堅決要送我去做人流手術。
刺眼的燈光下,我摸着空下去的肚子默默垂淚。
產褥墊下面血污一片,陳墨連一包醫用刀紙都沒有給我準備。
脫下手術服後,他馬不停蹄帶着趙品言去了酒店。
我滿心憔悴,撥通電話:“爸,我錯了,我同意回家繼承家業了。”
......
“老公,我真的沒有出軌!”
“我只是在同學聚會上多看了他一眼,正常寒暄了兩句,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全身痠軟,躺在手術檯上,所有的解釋都被陳墨無視掉。
陳墨扶了扶金絲框的眼鏡,目光陰鷙狠辣:“他看你的眼神在拉絲!”
“想把顧誠的孩子生下來給我養,絕對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允許它順利出生!”
“老公,我肚子好痛,你可以給它做無創胎兒親子鑑定,我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S死我們的孩子啊!”
我毫無還手之力,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只因我在同學聚會上多看了初戀一眼,老公就斷定我出軌了。
……
女護士看不下,幫我說了幾句求情的話,卻只換來陳墨更加粗魯的對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這一天。
被推出手術室後,我看着陳墨拎着一個小袋子匆匆離開。
隱約中,我看到趙品言的身影在病房外徘徊。
我知道她在故意挑釁我。
她臉上滿是愧疚:
“阿墨,我還可以用別的紫河車,你這樣做,你的妻子會記恨你的。”
陳墨緊緊牽着趙品言的手,溫聲道:
“言言,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給你弄來!”
“我們不要說起那個讓人掃興的女人!”
“你身體好點沒?我今晚想研究一下書裏面的第三十五種姿勢......”
趙品言看了我一眼,單人病房中,只有我在半死不活的掛吊瓶。
她的聲音忽然嫵媚下去了,“阿墨,你對我真好!”
“可惜你已經有名正言順的妻子了,我只能在她不方便的時候短暫擁有你......”
她說的話讓我噁心想吐!
……
剛掛了電話,婆婆就從門口衝了進來:
“甚麼財產?你揹着我兒子藏錢了!你怎麼沒回家給我和你公公做飯!”
婆婆怒目而視,一把奪走小護士手上的藥瓶,面目猙獰:
“我們家陳墨,就是因爲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才和品言分開!”
“現在品言隨便接一個廣告就能掙上兩百萬的廣告費,不像你,只是一個月薪五千塊的初中老師。”
“你居然還敢想生下野種給我兒子養,我弄死你!”
婆婆一向勢利眼,在她眼裏,全世界的女人都想嫁給陳墨。
剛結婚的時候,婆婆看在我有個兩百平的大房子做陪嫁,經常跟我有說有笑。
但後來,她市儈吝嗇的本性暴露,在我懷孕初期,對我多有刁難。
我想喫的草莓榴蓮她不捨得買,我自己買了,她還過來跟我搶着喫。
後來有趙品言這個能夠日進斗金的活財神在,她就再看不上我的“無用”。
更是頻繁攛掇陳墨跟我離婚 ,想方設法的製造各種小意外讓我流產。
我身心俱疲,已經懶得跟她耍心眼:
“這裏是醫院,是公共場合,你不要大呼小叫影響到其他病人的休息。”
“當年是我瞎眼,看上你們家陳墨,你現在住的兩百平米的高檔樓房,是我全款買的房子,戶主也是我,跟他陳墨沒有半點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