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生日那一天,我向司宴表白了。
他愣了兩秒,收起臉上的笑容。
“程松瑩,聽好了,你永遠是我妹妹。”
說完,當着所有朋友的面,他甩手離開。
......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聯繫司宴是這麼難的一件事。
自從上次表白過後,他就再沒回過司家老宅。
司伯父和伯母分別在外面另有住處,他們本就很少回來。
偌大的老宅,每天就只有我和幾位傭人。
我已經差不多快一個月沒見到司宴了。
表白失敗後,我確實傷心和失落,但也沒後悔過。
司宴是我青春時期,就在心底偷偷愛慕的人。
這幾年,因爲還在讀書,我只能把感情壓在心底,不敢表露。
本來,司宴就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
我只能告訴自己,再等等吧,等我再長大一些,變成真正的大人。
……
情急之下,我去了公司找他。
他的助理告訴我,司總不在公司。
我堅持在會客室的沙發上等了一天,也不見他回來。
聯繫不上他,我不知所措。
以往任何時候,只要我打電話,他都是秒接。
就算一時錯過,也會最快時間回給我。
微信裏,我給他分享一片好看的落葉,他也是必有回應,永遠不會讓我的話落空。
這樣找不到他的情況,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過。
嘗試了各種辦法也是徒勞,我只能放棄。
畢業典禮那天,我獨自參加。
司宴沒來,他請的攝影師當然也沒到場。
雖然帶着一些遺憾,不過同學們的熱情和快樂很快感染了我。
我跟舍友們拍了許多學士服的照片,比我想象的效果好多了。
最後,我們還站在學校的大門口處拍了大合照。
告別了同學們,我獨自回了司家老宅。
……
我是被司家收養的,不過戶口並沒有進入司家。
我的爸媽都是記者。
初二那年,他們兩人去洪災一線現場採訪,雙雙遇難去世。
我家的事上了新聞熱搜,廣大網友表達了對我這個孤兒的同情。
當時司氏集團也在參與洪災救助,恰巧他們跟我是同一個地方的人。
記者採訪司氏集團總裁和夫人時,順道提到了我,問他們作爲老鄉,會不會對我這個孤兒提供幫助。
司夫人當場表示,會收養我。
這個決定讓司氏贏得了一片稱讚。
不過,雖然被收養,但不想背離爸爸媽媽,我堅持沒有把戶口遷入司家。
他們也沒強迫我改口。
我叫他們司伯父、伯母。
他們兩人真的是大忙人,幾乎天天不着家。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各自名下都有多處房產,平時都住在外面。
把我帶回司家老宅,吩咐管家和傭人照顧好我的生活後,他們就消失了。
後來的幾年裏,都是我和他們的兒子司宴相依爲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