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感染超級細菌,全身滲血生死一線。
聽說國內只有漢州醫科院的鐘宏教授懂得特效療法,我沒有讓老公安排私人飛機,而是一天一夜沒閤眼,自己獨自驅車2000公里帶着女兒到達漢州。
上輩子,我苦苦哀求老公,求他不要陪青梅白月光去港城看演唱會,動用了私人飛機送女兒去漢州求醫。
結果青梅搭乘的客機上,一個瘋子拉開了應急門,青梅被氣壓卷走墜亡。
老公得知消息,平靜地參加了青梅的葬禮。
一個月後,在去接女兒回來的私人飛機上,老公拉開艙門把我扔了下去。
“都怪你們,如果那天我陪若若坐自家的飛機去港城,她就不會死!都是你們害死了她!我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我要讓你們全家都死!”
我從萬米高空墜落,摔成一攤血水。
再睜眼 ,我回到了女兒被感染這天。
我放任老公陪着青梅林若若飛去港城看演唱會,可回來後他卻跪在我面前救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
我雙眼佈滿血絲,抱着女兒站在漢州醫科院一間辦公室的門口。
“嫂子,你回去吧,老師剛熬了大夜,正在休息,不可打擾。”
我剛纔正準備敲門,就被趕來的顧星叫住。
……
2
正如顧星所說,感染了超級細菌,如果得不到救治,兩天之內必然死亡。
全世界只有幾位資深專家懂得特效療法。
漢州醫科學院的鐘宏教授正是其中一人。
京州距離漢州足足有2000多公里路程,所以上一世在得到京州方面醫生的指點之後,我首先想到的是家裏的私人飛機。
上一世,老公本來要跟青梅林若若搭家裏的私人飛機去港城看演唱會,在我跪下求了他半天之後,才答應讓給我們母女飛去漢州。
他和林若若改坐公共航班走。
可沒想到,飛機上有個瘋子,在半空打開了救生門,林若若跟那個瘋子一起被氣壓吸出飛機外面,摔死了。
飛機緊急迫降之後,老公就不見了人影。
直到林若若的頭七過後纔回到家。
回來之後的老公一切如常,只是再也沒有提過林若若。
我以爲從此以後,他的心思終於可以全部放在我和女兒身上。
直到一個月後,女兒終於痊癒,我們全家高興地去接女兒回來。
沒想到在飛回京州的途中,我跟哥哥和女兒全都突然動彈不得。
原來是老公在飲料中下了藥。
……
3
我一驚,連忙起身仔細端詳女兒。
她的小手無力垂下,臉色白中泛青,任我怎麼喊她都沒有回應。好在翻開女兒的眼瞼,瞳孔沒有擴散。
我又俯下身聽女兒的心跳,已經非常微弱了。連忙把京州醫生給的急救藥物給女兒勉強灌下去。
聽着女兒的心跳暫時恢復了些力量,我的心才稍稍落地。
我流下無助眼淚,向四周的人胡亂哀求:
“各位都是顧星的同事,也都是醫生,求求各位幫我女兒叫醒鍾教授吧。”
“我女兒感染了超級細菌,國內只有鍾教授能救她。求求各位了!”
“囡囡馬上要就不行了,她才只有5歲!不管大人之間有甚麼恩怨,孩子是無辜的呀!”
顧星似乎有所動搖。這時女兒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我淚流滿面的樣子。糯糯地問我:“媽媽,你怎麼哭了?是囡囡要死了嗎?”
一時間,本來擦乾的淚水頓時如雨點般落下。
“不會的,囡囡,你這麼漂亮可愛,誰捨得把你從媽媽身邊帶走。”
這時女兒費力地微微抬頭,看向顧星:“叔叔?你爲甚麼不讓鍾爺爺給囡囡治病啊,是囡囡做了壞事嗎?”
在場有的女醫生已經眼眶微紅了,直言道:“顧主管,看小姑娘七竅流血的樣子不像是假的。就算是假的,也是一次化驗就能拆穿的事。”
另一個男醫生也幫腔:“是啊。先化驗看看呢?如果是假的,我就動手把這個女人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