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子言一起參加公司年會,只因我誤觸了一首婚禮進行曲。
他就當着所有員工的面大罵我歹毒,妄想利用輿論逼婚。
他的祕書哭着跑到了樓頂大吵大鬧說要跳下去。
我迫不及待地解釋一切都只是個誤會,傅子言卻猩紅了眼對我說:“夠了!你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要是晚晚出甚麼事,我跟你沒完!”
傅子言抱着陸晚晚離開時重重地將擋在他們身前的我撞倒,我捂着疼痛不已的小腹哭喊。
最後是公司的員工撥打急救電話將我送去了醫院。
孩子沒了之後,我主動給家裏打了通電話。
“爸媽,你們那個提議我接受了。儘快準備訂婚吧。”
我在醫院整整住了一週,期間傅子言並沒有給我打來任何電話。
我一個人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了家。
醫生叮囑我這半個月一定要好好休養。
當我到家門口之後,卻發現密碼已經被更換。
我沒有辦法只能主動給傅子言打去電話。
誰料電話接起,那頭傳來的卻是傅子言的祕書陸晚晚的電話。
陸晚晚用極具溫柔的嗓音在電話那頭說道:“雪寧姐,傅總正在睡覺,你有甚麼事情嗎?”
……
是陸晚晚聽見了門口的動靜打開了門,我看着她身上穿着的我的新款蕾絲睡衣,氣不打一處來質問:“誰讓你隨便動我東西了?”
陸晚晚聽聞立馬沉下眸子,嘟嘴看着身後的傅子言。
傅子言陰沉着臉走到我的跟前睨了我兩眼冷漠問道:“還知道回來?”
“要不是晚晚,這一週我胃痛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傅子言自創業之後,應酬非常多。
不到兩年,他便落下了胃痛的毛病。
爲了照顧他的腸胃,我在忙碌的工作之餘還去考取了營養師。
每到換季的時候我都會給他燉湯暖胃。
我竟不知陸晚晚甚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一專屬手藝。
傅子言將陸晚晚護在身後的樣子,讓我顯得十分多餘。
半天的勞累讓我的後背滲出了不少汗珠,我快步饒過他們走到沙發旁坐下。
陸晚晚看了看我作小心翼翼狀走到我身旁坐下。
她像獻寶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塑料袋遞給我。
“雪寧姐,那天真的是個意外,我不是故意鬧事的,我只是心情不好。”
傅子言格外重視公司的年會,他說那是考驗員工凝聚力的重要時刻。
……
冰涼的塑料袋劃過我的臉頰的時候,我並沒有動怒。
剛在一起時,我一腔熱血,以爲只要用愛將傅子言包圍,他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真心。
但現實往往很殘酷。
無論何時,只要陸晚晚勾勾手指,他都會不顧一切地拋下我,奔向她而去。
九年的戀愛生活,我從最初被心上人告白的欣喜,到如今失望麻木。
突然覺得心累到要命。
我坐着不動,傅子言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
“沈雪寧,你故意回來找茬?”
“一個掙不到幾個子的廢物,誰允許你衝我甩臉色?”
我捂着仍在隱隱發疼的小腹,搖頭回應。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我的話音未落,傅子言已勃然大怒。
“本來想着今天我高興,好好獎勵你一下,你這個態度,就別想知道門鎖的密碼了!”
“你不是愛玩嗎?繼續出去玩好了,最好永遠都別回來!”
說完,傅子言踉蹌着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腳踢了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