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要我們嫁一個女兒,才肯停止對公司的打壓!”
“不答應明天銀行就來封公司了!!”
蘇父面露痛苦地看着兩個女兒,蘇清顏主動站了出來。
“我嫁。”
“我只有一個要求,陸家注入的資金,必須用於穩定媽媽留下的公司。”
蘇父連忙點頭:“那是一定。”
“姐姐!”
妹妹蘇明珠哭着撲過來:“陸景琛是瘋子,他恨我們蘇家,你嫁過去會被折磨死的!”
蘇清顏輕撫她的頭髮,明珠才二十歲,純真美好,怎能被推入虎口?
“我和陸景琛,也算是青梅竹馬,也許…他不會太爲難我。”
蘇父苦嘆:“清顏,委屈你了。”
蘇清顏笑着搖頭,反正她癌症晚期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
婚禮當天奢華的禮堂,賓客如雲。
蘇清顏站在臺上,想起那年,陸景琛趴在樹上喊她。
……
即使那婚禮蘇清顏不是主角,協議已籤,她必須搬去陸家。
管家將蘇清顏領到一個小房間。
“陸先生說了,周小姐住主臥,你住傭人房。”
管家冷淡地說:“你只是個傭人,不要妄想得到任何特權。”
蘇清顏看着狹小的房間,只有一張單人牀,一張舊書桌。
她知道,這是陸景琛故意的。
他要讓她時時刻刻記住,她在陸家,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傭人,甚至連傭人都不如。
夜裏蘇清顏咳血不止,蜷縮在狹小的牀上,痛得冷汗直流。
藥效漸漸減弱,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了。
陸家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加難熬。
第一天蘇清顏5點就被管家喊醒,去打掃衛生。
陸景琛起來後看到蘇清顏:“你,去準備早餐。”
“啊,怎麼讓蘇小姐做飯?”
周茹親熱地挽住陸景琛的手臂:“我們有傭人。”
陸景琛哼了聲:“她不做誰做?蘇家送她來,不就是讓她伺候人的嗎?”
……
第三天,陸景琛要蘇清顏清洗游泳池。
初秋的天氣已有涼意,池水刺骨冰冷。
蘇清顏蹲在池邊刷洗,突然被人從背後推入水中。
“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周茹站在池邊假惺惺地道歉。
蘇清顏渾身溼透,冰冷的水灌入肺部,引發劇烈咳嗽。
幾口鮮血混入池水,幸好水面動盪,沒人注意到。
爬出池子,她渾身發抖,陸景琛來了。
“這裏沒刷乾淨。”周茹指着一處幾乎看不見的污點。
陸景琛抿脣下令:“重新來。”
第四天,蘇清顏醒來就頭昏眼花,她知道昨天落水讓自己感冒了。
“比起癌症,感冒算甚麼。”
她強撐着起身,收拾好血跡斑斑的手帕,藏進暗格。
鏡中的自己比昨日更加蒼白,眼下的青黑格外明顯。
蘇清顏拿出粉底,細緻地遮掩着病態。
“不能讓他知道我快死了,不然這場報復遊戲就不好玩了。”蘇清顏自嘲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