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丫頭看起來是個老實本分的,想不到居然能辦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陳競娶了她,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休妻,我要休妻!”
耳邊盡是亂糟糟的聲音,吵得沈初意頭痛欲裂。
可她此時已經無暇顧及,因爲她發現自己腦海中突然多出了很多陌生的記憶。
等她整理好腦海中這些突然多出來亂糟糟的記憶,也完全明白了眼下自己所處的境況。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姑娘身上。
今日,正是這名姑娘大婚的日子,可她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睡在了一起,還被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們給圍觀了。
哪怕她和這名陌生男子從始至終都是昏迷的,也沒人相信她是清白的了。
接收了原主記憶的沈初意知道,這名姑娘是被人給算計了。
而算計她的人,正是她今日拜堂成親的夫君,陳競。
就是因爲她吃了陳競給她的一塊糕點後,才昏迷的。
再醒來就和這名陌生男子躺在了一起,身上未着寸縷,還被賓客們圍觀。
而陳競聲嘶力竭的喊着要休妻,原主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竟生生吐出一口鮮血死了過去。
然後沈初意就穿越了過來。
……
想到這裏,沈初意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纔剛一睜開眼,沈彥恆和沈彥博就發覺了,立即湊了過去。
“妹妹,你終於醒了。”沈彥博道。
“葛大夫說你是體質太過虛弱,又是急怒攻心之下,所以才昏倒了。”沈彥恆一邊說着,一邊從一旁端起了一個帶着好幾個豁口的碗送到沈初意脣邊:“來,喝點水吧。”
看着這破舊不堪的屋子,以及這帶着好幾個豁口的碗,沈初意心中大致瞭解了這個家庭目前的情況。
家徒四壁!
喝過水,沈初意的目光就定格在他們兄弟二人身上。
站在左邊的少年身着一襲洗得發白已經看不出原來顏色的長衫。
身材挺拔頎長,容貌清雋,氣質清冷,看起來像是個讀書人。
而站在右邊的少年穿着就隨意多了,寬鬆的麻布上衣和褲子,腳上踩着的,也是一雙用草繩編起來的草鞋。
同樣俊朗出衆的容貌,展現在兩人身上卻是完全不同的氣質。
“哥,家裏還有其他人嗎?”
其實沈初意更想問的是,方纔他們口中所說的‘妹夫’是何人。
但沈彥博二人卻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妹妹,葛大夫說你身體太弱了,需要補補身子,所以娘出去借雞蛋去了。”
……
事實證明,沈初意還真猜對了。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個架空的朝代,對於男女大防雖不至於說是男女七歲不同席,但沈初意和他躺在一起,並且被那麼多的賓客圍觀,已經毀了清白。
並且又和陳競和離了,除了嫁給這名男子爲妻,已經沒有第二種選擇了。
所以當週蘭芝得知此事後,就帶着沈初意的兩個哥哥把她以及那名男子一起給帶了回來。
沈初意聽完周蘭芝的話後,不由的沉默了下來。
周蘭芝見她沉默,還以爲她是因爲陳競的事情在傷心,語重心長的勸慰道:“阿意,既然你已經和陳競和離了,那就不要再想着他了,要往前看。”
“更何況,我看帶回來的這個,雖然身份不明,但樣貌可比陳競好太多了。”
說好太多都是謙虛的,簡直甩了那個陳競一百零八條街都不止。
沒過多久,沈彥博就端着燉好的雞蛋羹進來了。
“妹妹,快趁熱吃了補身子吧,可香了。”
沈彥博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平日裏他們家能喫飽飯都不錯了,更不要想雞蛋羹這樣的奢侈食物了。
沈初意向來不是喫獨食的人,更何況她對這家人的感官還不錯,因此接過碗來吃了兩口就推給了周蘭芝:“娘,你也喫。”
周蘭芝身子纖細瘦弱的厲害,平日裏肯定沒少省喫儉用。
周蘭芝搖了搖頭,將碗推了回去:“娘不喫,這是給你補身子的,快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