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場血染徵袍,你居然揹着我在家中納妾!”
張燈結綵的喜堂前,蘇青瑤身穿風塵僕僕的鎧甲而來,她目光慍怒看向堂中正忙着拜堂成親的一雙男女。
她半路S出,李景澤沒有絲毫慌張,反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本將軍身爲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更何況我和玉兒是真心相愛,有何娶不得?”
語罷,他漠然掃了一眼蘇青瑤,見她梳着馬尾,素面朝天,露出一抹厭惡之色。
蘇青瑤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裏,心中一陣刺痛。
她將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厲聲質問道:“李景澤,當初你求娶我的時候,可是對天發誓,今生只和我在一起,當初的誓言莫不是讓狗吞了?”
李景澤被她當着親友的面揭了老底,臉上的表情難看起來。
“你這三年在外征戰,府上內務無人打理,都是玉兒忙裏忙外應對,她纔是我的賢內助,賢妻良母,哪似你這般......”
李景澤冷哼一聲,“整天跟一幫男人窩在軍營裏,哪有半分女人該有的樣子?”
受此羞辱,蘇青瑤心如刀絞。
三年前李景澤爲了求娶她,甜言蜜語,說她是歷史上千古無二的女將軍,說她是朝廷的脊樑骨,這一生最爲仰慕的就是她這樣英姿颯爽的女子,根本不喜歡那種常年窩在內宅錙銖必較的小女人。
不過是三年而已,他翻臉就不認人了!
她在戰場上餐風飲露,爬冰臥雪,他卻在家裏另尋新歡,還對她這個功臣冷眼相對!
他憑甚麼!
“李景澤!本將軍於國有功,豈是你能羞辱的!”
……
“不妥?”
蘇青瑤目光冷淡的看向蘇芷玉,“人都讓給你了,還有甚麼不妥?”
蘇芷玉眼波微轉,很快想到對策,她愁眉苦臉的說道:“青瑤姐姐,當初夫君和你的婚事,可是經過皇上首肯的,你擅自做主和離,和抗旨不遵有甚麼分別?”
“不錯。”
李景澤鬆了口氣,冷笑着接過話來,“你這和離書沒用,我勸你還是不要折騰了,就你這種蠻橫脾氣,即便是和離了也沒人要你。”
蘇青瑤目光一沉,手腕一抖將佩劍擲了出去。
鋒利的劍刃擦這李景澤的頭皮釘在樑柱上,斬斷了他的幾縷髮絲。
李景澤目光駭然,臉色慘白。
方纔劍刃若是偏上半寸,他的天靈蓋都要被掀開了。
“你......你難道想弒夫不成!”
見他唾沫橫飛,神色狼藉,蘇青瑤根本不屑跟他再廢話。
“本將軍有的是軍功,跟皇上求一道和離的恩旨再簡單不過。”
話音一落,蘇青瑤揚長而去。
見她如此堅決,蘇芷玉頓時急了。
“孃親,這下可如何是好?”
……
“爹,我不求你能理解我,但你得告訴我奶奶她是怎麼死的!”
蘇青瑤聲音夾雜着顫抖,喉嚨哽咽到發痛,“她的身體一直很硬朗,我離開京城的時候她也是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了。”
蘇振國臉皮抖了幾下,邁步往後院走。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
“爹!”
事關奶奶死因,蘇青瑤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她一路糾纏至後院蘭房外。
“奶奶到底是怎麼死的,你爲甚麼不肯告訴我!”
蘇振國臉色黑成鍋底,開口就要責罵。
就在此時,李氏推開蘭房的門,目光不屑的看向蘇青瑤。
“還能是怎麼死的,就是被你給害死的。”
“你胡說!”
蘇青瑤面色漸冷,沉聲道:“我這三年都在邊關戰場,怎麼可能害死奶奶?”
“你從小的時候,老夫人就最心疼你,可你偏偏要往軍營裏鑽,還要跟着老爺一起去打仗。”
李氏兩手抱在懷裏,拉長了調子說道:“你走了以後,老夫人天天惦記着你,睡不好,也喫不下飯,思念成疾之後就染了重病。”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