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他對她視如草芥,薄情冷酷,卻對白月光百般呵護,婚姻成了她無盡的囚籠。
白簌統統忍下,只因她愛了他整整十三年。
她被他藏起,見不得光,卻衆目睽睽在電視臺捧舊情人的場。她絕症發作,生死未卜,他卻抱起白月光飛奔向醫院。
終於,白簌心灰意冷離婚,他殘忍地向她攤牌:
“白簌,當年娶你,只是爲了報復你。跟我糾纏,是你的宿命!”
她笑出淚水,用死亡終結了與他的羈絆。
至此,厲驚寒瘋了,跪在暴雨中挖了一夜的墳,直到十指血肉模糊。
後來——
白簌華麗回來,身畔不乏優秀男士,且已與別人有了婚約。
不可一世的厲驚寒徹底亂了,渾身顫抖,跪在她面前:
“簌簌,求你,再嫁我一次!”
十倍?!
趙美芸母女目瞪口呆!
這個野種!甚麼時候成了野狼了,還會朝她們呲牙,伸爪子了!
“白簌!你別得寸進尺!”
白鵬起怒然拍桌,“你從小到大在家裏錦衣玉食,生活無憂,大媽和你姐姐一直都很包容你。讓你幫幫忙怎麼了?!一家人難道不該互相扶持嗎?!”
錦衣玉食,生活無憂?
白簌笑了。
從上大學到嫁入厲家之前,她都是靠打工賺生活費。
甚至在嫁給厲驚寒的前一個月,她還在白氏集團旗下的酒店做客房部服務生,只爲多拿一點小費。
白簌冷颼颼的眼神,讓白鵬起心裏莫名發毛:
“你看甚麼?我的話你聽不懂嗎?!”
“爸,姐姐的事業是怎麼如日中天的,您心裏清楚。”
白簌美眸一片幽涼,“如果有一天我封麥,一代歌姬,就會從此在樂壇銷聲匿跡。到時候姐姐少說一年幾千萬的損失,您,受得起嗎?”
白鵬起當然受不起,白家不是高門大戶,每一份收入都至關重要。
但他不滿白簌這突然輕狂的態度,瞪眼怒斥,“那你也不該坐地起價,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