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餿掉並且硬邦邦的玉米餅,每喫一口牙就痛一下,拳頭打在身的痛楚,嘴裏不停湧出來的鮮血!
蘇今夏感覺頭好痛,嘴脣特別的幹,迷迷糊糊聽到了聲音,腦海當中有個意念讓她清醒,她的眼皮動了動。
“明月,看看這塊料子好不好看,我找個裁縫給你做成花裙子,穿上之後肯定特別漂亮!這可是我搞糧票換的,你可不能跟你爸說。”
“好看好看,真好看,姐姐沒有吧?”
肖英望了望小屋子那緊閉的房門,又放心的繼續說下去。
“肯定沒有,我哪能捨得給她買布料做衣服,都是給我家寶貝明月的。”
蘇明月心裏滿意極了,手挽着媽媽的胳膊,頭微微靠在她的肩膀上:“媽媽對我最好了,我愛媽媽,媽媽也愛我!”
蘇明月得意揚揚地笑出了聲,轉念想到:“姐姐已經燒了兩天了,不會有事吧?”
“不會有事,挺一挺也就過去了!”肖英滿不在意的語氣,只要看見大女兒那張臉,就會讓她想起過世的婆婆。
那個人淡如菊,長相漂亮的婆婆蘇妗,似乎甚麼事都不會放在心裏。可是她明明就是一個鄉下女人,有甚麼資格假清高?
偏偏老公公和丈夫都十分的寵愛她,不讓她下廚房做飯,就連衣服也不讓她洗。
活成了她最想活的樣子,然後所有的家務都歸她做,似乎她嫁進來就是爲了伺候婆婆。
轉念想到婆婆的下場,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
不過雖然人沒了,但是大女兒越來越長得越像她,這也讓她越來越恨,仇恨是會轉移的。
所以不管大女兒怎麼乖巧懂事,學習成績如何好,在她看來都抵不過對婆婆的恨意。
……
蘇明月慘叫一聲,她的手從來沒有這麼痛過。
肖英這時候顧不得其它,趕緊用力推蘇今夏:“你趕緊放開你妹妹!”
蘇今夏冷笑一聲,又反手又把人推了回去。
這下竈臺上的鍋徹底倒下來。
那散落在外的熱水,立刻澆在了她的後背上,很快穿透了棉襖。
“啊!啊!”
肖英痛苦地大叫,疼得她只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媽!”蘇明月喊了一聲爬過去。
用盡所有的力氣把人抱起來,看媽媽脖子上都被燙禿嚕皮了,水泡都冒出來了,看着自己的手又紅又腫,有的地方也滲血了。
她抬頭望着姐姐,“你這是在發甚麼瘋!”
“我發高燒,在屋子裏躺了兩天兩夜,你們沒有一個人管我,哪怕給我送一杯水,既然你們不管我的死活,那我爲甚麼讓你們好過!”
蘇今夏一臉冷笑望着這對母女,“怎麼樣?被燙傷的滋味好受嗎?要不要再試一試,我再燒一鍋水,從你們頭頂澆下去,那場景光想一想,我怎麼有點激動呢!”
她們望着眼前這個瘋癲的人,身體都不由得哆嗦起來,是真的怕了。
蘇今夏轉身離開,沒有選擇回自己的屋子,因爲那裏又陰暗又潮溼,根本不適合人居住。
而她在那裏睡了十幾年,轉身直接進了家裏最大的屋子,看到妹妹的房間,談不上多好,但是該有的東西都有。
……
蘇今夏這時候已經喝了三杯水了,也徹底緩過神,於是開始查看空間。
上輩子慘死以後,她魂穿到了一個叫末世的地方,空間也是在末世覺醒的,裏面放了一些之前自己收集的物資,糧食不多,只有幾十袋而已,她在末世艱難生存十年,學會了很多東西,意志和武力值也被磨鍊出來了。
望着空間裏面存儲的金子,蘇今夏開心的笑了起來,這就是她的底氣,在末世金子不值錢,別人不收集她收集,盤算了一下少說也得有個幾噸,想到這個年代金子可是很值錢的,她笑得更開心了。
另外她空間裏面儲存最多的是武器,蘇今夏相信總會有用到的時候。
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肖英超大嗓門的嚷嚷聲傳了過來,“人呢?你個死丫頭在哪呢!
還不趕緊出來,看把我和你妹妹燙成甚麼樣,我就應該報案,把你送進派出所蹲着,小小年紀竟然那麼狠毒。”
蘇今夏推開門出來,看到母女倆受傷的手都被紗布包上了,冷笑了一聲。
從被虐死的那一刻,她們就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看她們如同看的那些變異的喪屍,真的很讓人厭惡,手不由自主地摸到腰間。
沒有摸到刀柄,這纔想起來自己的刀在空間裏,那是一把削鐵如泥的砍龍刀。
沒有任何砍不動的東西,哪怕是堅硬的鑽石,被砍碎也只不過是瞬息之間。
“看着我們幹甚麼,還不趕緊給我們倒水!”肖英是壯着膽子硬着頭皮說的,大女兒的眼神太過於冰冷。
看她們太過於陌生,讓她心不由的開始打怵起來。
這人怎麼病了一場,睡了兩天就變得跟人似的,人還是那個人,但是感覺看起來不太一樣了。
蘇今夏大步的走過去,快速伸出右手,直接掐住對方的脖子,緊接着把人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