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第一次見到拓跋飛鳶,是在拓跋飛鳶刺S她未婚夫陸封謹的時候。
拓跋飛鳶失手被擒,陸封謹不僅沒有給她治罪,反倒覺得這女刺客和一般的姑娘很不一樣。
“你就是拓跋護的女兒?”陸封謹眯起眼眸,盯着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小丫頭,“抬起頭來,讓本王看看。”
陸封謹是東陵的戰神王爺,軍中將士人人對他唯命是從。
只有眼前這姑娘,面對他怒火,竟不卑不亢一臉倨傲:
“要S要剮,悉隨尊便,我拓跋飛鳶若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沒資格當大漠梟雄的女兒!”
她鐵骨錚錚、傲氣凌然,這模樣,深深印在了陸封謹的心裏。
陸封謹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將她髒兮兮的小臉抬了起來:“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你還真是不怕死!”
“放開我!”拓跋飛鳶無法掙脫,只能氣鼓鼓瞪着他:“狗男人,有本事你就S了我!”
陸封謹被罵,不僅沒生氣,反倒,薄脣勾了起來:“你是第一個敢罵本王的女人,呵!有意思!”
楚月離心頭莫名被揪緊了一把。
這兩人的對話,讓她有一種成了配角的感覺。
後來,陸封謹的行爲,更是讓她清晰地意識到這點。
她真的成了他們相愛相S中的一環——
爲了讓拓跋飛鳶供出拓跋護的餘黨,陸封謹將拓跋飛鳶囚禁起來,親自審問。
……
楚蕭何被拓跋飛鳶刺傷,傷的竟是腹下部分!
楚月離趕到的時候,楚蕭何躺在牀上,奄奄一息。
大夫已經給他包紮好,換下來的褲子上,全都是血。
大夫戰戰兢兢地說:“將軍恐怕......恐怕以後都不能人道了。”
楚月離的腦袋轟的一聲,猶如五雷轟頂。
國公府一門忠烈,老國公三個兒子,全都戰死沙場。
大兒子忠勇侯是楚月離的爹,直到戰死,膝下都只有她和大哥兄妹兩。
二叔三叔戰死的時候還太年輕,二叔剛娶妻就去了戰場,三叔尚未成親。
所以,大哥是他們國公府如今唯一的男丁。
而拓跋飛鳶這一刀,將他們國公府的香火,徹底斷了!
爲人忠厚老實的大哥,這輩子也被她給毀了!
楚月離撿起地上的短刀,衝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別衝動!”紫蘇追在她的身後,急得兩眼發紅。
楚月離根本不需要去找拓跋飛鳶,拓跋飛鳶人已經被陸封謹拎着走進院子裏。
“放開我!”拓跋飛鳶一臉倨傲,無法掙脫陸封謹的鉗制,便抬起腿一腳踹在陸封謹的腿肚子上:“狗男人!放開我!”
……
那眼神,讓楚月離的心臟,一瞬間被刺得血肉模糊。
他們相知多年,下個月便要完婚,可他如今爲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姑娘,對她起了S心。
多年的情深義重,在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S氣面前,忽然間,變得如此可笑。
她忍不住笑了:“王爺是想爲她報仇嗎?”
“你以爲本王不敢?”陸封謹咬着牙,聲音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既冷又狠。
紫蘇一聽就慌了,立即衝了過來:“王爺,不關小姐的事,是拓跋飛鳶先傷了......”
“滾!”陸封謹抬起一腳,將紫蘇狠狠踹了出去。
紫蘇重重摔在地上,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鮮血。
“紫蘇!”楚月離猛地回過神,趕緊過去,將紫蘇扶了起來。
紫蘇想說甚麼,可張嘴又是一口血,她一口氣緩不過來,最後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紫蘇!”楚月離急得大喊:“你醒醒!”
紫蘇從小跟在她的身邊,雖是她的婢女,可兩人情同姐妹,楚月離早已將她當成家人般看待。
看到楚月離焦急慌亂的模樣,陸封謹的怒火總算散去了些。
他也很少會看到楚月離如此驚慌的樣子,如今看到,下意識就想要過去安撫。
懷中的拓跋飛鳶卻啞聲道:“狗、狗男人,我......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