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淵,你擁兵自重,意圖謀反,朕要賜你鎮安王府所有人凌遲之刑!”
殘虐聲音在耳邊響起,白若離茫然的睜開眼睛。
金碧輝煌的大殿上,身穿龍袍的男子負手而立,目光戲謔的盯着她和身邊的人。
這一瞬間,白若離還以爲自己誤入了某個劇組的拍攝現場。
然而下一刻,一段陌生的記憶強勢插 入她的大腦。
她穿越了!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原是尚書府的大小姐,昨日剛剛嫁給了鎮安王戰北淵。
白若離側目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子,他眉宇如畫,威儀如山,此刻面沉如水,死死地盯着殿上的皇帝。
這美男是她夫君!
戰北淵,天資聰慧,軍事才能拉滿,年僅二十歲就用自創的輕騎兵突襲戰術,將邊境胡人打的墮落流水,不僅收復失地,還逼迫胡人簽下降約。
因此,他被皇上封爲鎮安王,在京都賜下豪宅府邸。
戰北淵喉結滾動,墨染的眸子寒意湧動。
“皇上,臣爲大梁征戰數年,對皇上忠心耿耿,皇上到底是從哪聽來的荒謬之言,竟然查都不肯查,就要將我鎮安王府上下老小凌遲處死?”
甚麼?凌遲?
方纔還沉浸在戰北淵顏值裏的白若離,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
“國庫被盜了!”
“禁軍!禁軍!封鎖皇宮抓捕賊人!”
白若離剛剛坐上馬車,就聽見皇宮外的太監大呼小叫,整座皇宮片刻間亂成一鍋粥。
回王府的路上,她瞧見去抄家的太監李公公臉色發白往皇宮趕,身後的馬車上大箱小箱裏裝滿了東西。
這些,恐怕都是從王府抄來的。
白若離抿嘴一笑,打了個響指,將箱子裏的東西隔空搜刮。
想薅王府的羊毛?門都沒有!
小半個時辰後,白若離回到王府,還沒進門就聽見裏面哀嚎一片。
戰北淵的祖母和幾房兒媳抱成一團,哭的死去活來,彷彿天塌了一般。
見此情形,白若離也不知如何安慰,畢竟她纔剛剛穿越過來,還沒有完全代入角色。
先前幫助戰北淵,也都是因爲系統的任務......
而且現在她富可敵國,流放到北涼之後,日子要多滋潤就有多滋潤,很難跟她們共情來着......
就在她猶豫着要說些場面話的時候,王府外來了一些京畿府的衙役。
京畿府在收到流放鎮安王府一衆人的命令之後,第一時間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枷鎖鐐銬加身,府上的家眷被衙役趕牲口似的趕出來。
……
皇宮,金鑾殿上。
國庫被盜,鎮安王府搜刮的金銀珠寶也莫名其妙丟失,皇上大光其火,此刻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就在他要將李公公臭罵一頓的時候,忽然心裏一動,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奇怪,朕今日爲何會放鎮安王活路?”
李公公原本因爲弄丟抄來的金銀汗流狹背,聽見這話之後頓時愣了一下,緊接着連忙說道:“皇上,戰北淵此刻應該還未出京城,您若是後悔了現在S他還來得及!”
皇上目光冷冽的斜了他一眼,沉聲道:“處置戰北淵的告示已經張貼的到處都是,現在對他動手,天下人豈不是要笑朕出爾反爾?”
李公公腦子轉的飛快,頓時有了主意。
“皇上,不如在流放路上,設法讓鎮安王死於意外,如此一來皇上既不會食言,又了卻了心頭之患。”
皇上沉吟片刻,緩緩點頭,“此事就交給你去辦,若再出差錯,朕看了你的腦袋!”
李公公慌忙擠出一絲笑意,“皇上您就放心吧,此事包在奴才身上。”
與此同時,白若離拉着板車從北門出來。
汗水佈滿額頭,戰家人絲毫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並且刻意跟她拉開距離,擺明了要劃清界限。
京畿府的衙役停下腳步,對前面烏泱泱一羣人招了招手。
白若離抬眼看去,那裏是同樣穿着官差衣服的衙役,身後還跟着另外一幫罪奴,顯然此次流放的,不止王府的這些人。
雙方匯合之後,衙役清點人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