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你嫁入我蔣家兩年無所出,換做平常人家早休了你了!讓你用自己嫁妝給修兒娶妾開枝散葉你也不願意!這樣狹隘善妒,哪裏配做主母!”
“今天我便好好教教你規矩!那一千兩聘禮你不給,就別想起來!”
顧驚瀾被那罵聲驚醒,便看見個中年婦人正叉着腰指着她腦門嚎叫,唾沫性子都濺到了她臉上。
在末世S了三十多年喪屍,顧驚瀾條件反射般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甩了過去。
那一耳光毫不留手,直接將婦人那滿頭珠翠打得散落一地。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婆婆!”
那婦人踉蹌摔在地上,指着她驚叫道:“顧氏,你真要反了天了!你......我一定要讓亦修休了你這目無尊卑的毒婦!”
顧驚瀾眨了眨眼,看着婦人猙獰的臉,忽然意識到自己正跪在青石板上,還穿着身繁複錦裙。
仔細一看,她正身處一間方正寬敞的庭院裏,紅磚綠瓦,頗具古意。
這哪啊?
她不是正在S喪屍嗎?
面前這個老虔婆自稱她婆婆,還說要讓甚麼亦修休了她?
甚麼玩意啊!
她乃是末世戰神,沙包大的拳頭能給喪屍腦子打出來,整個聯盟無人不敬畏她,不然也不至於母單三十年沒有對象。
除了那個成天跟她對着幹的聯盟軍副指揮,就沒有男人能在她面前不嚇尿褲子!
……
“裏,裏作甚麼?!”
那婆子嚇得面色煞白,夫人吩咐她給這賤人些教訓,藥是她親自買來放進去的,吃了便會損傷根本難有子嗣,還會得下紅的惡症啊!
她掙扎着撲到一旁想將藥吐出來,那藥卻早就全嚥了下去,扣得喉嚨發腫也沒吐出來半點。
顧驚瀾隨手將碗扔在她面前,笑意冷然:“滾出去,順便告訴你主子,再敢玩這種把戲,我也不介意請她喫點藥,治治她的蠢症!”
婆子早嚇破了膽,屁滾尿流逃了出去。
瑩兒看得眼睛放光,忍不住問道:“小姐,不過一碗治風寒的藥,她怕甚麼?”
顧驚瀾慢條斯理將荔枝塞進嘴裏:“那是毒藥,整碗喝下去,怕是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月事還會血崩,活不過三年。”
瑩兒嚇得打了個寒噤,捂着嘴惶恐道:“她們這是想要小姐的命啊!那,那我們怎麼辦?”
顧驚瀾意味莫名嗯了一聲,托腮陷入沉思。
過了半天,瑩兒小心翼翼問:“小姐想到怎麼辦了嗎?”
“能怎麼辦?她們怎麼害我,我都怎麼還回去。”
顧驚瀾打了個哈欠:“還不如想想看明早喫甚麼呢,叫花雞?糖醋魚?醬肉絲?”
瑩兒:......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得全都要!”
顧驚瀾大手一揮:“再給我上點滷牛肉和醬豬肘子!”
……
男人眉眼清冷,眸子黝黑,五官凌厲鋒銳,通身氣質更是矜貴傲然,凜然不可侵犯。
但這位戰王,怎麼會跟那個前世和她處處作對的聯盟軍副指揮長得一模一樣?!
她前世隸屬自衛軍,而聯盟軍屬於官方隊伍,雖然大家都想S喪屍,但理念到底有些不一樣。
哪怕後來兩軍統一,下了戰場也互相看不對眼,她與那人更是水火不容的關係,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就要找茬切磋。
偏偏她還真打不過對方,又不能下死手!
眼看那廝看自己,顧驚瀾條件反射瞪了回去,齜牙咧嘴罵了句:“你瞅啥!”
但蕭凌夜聽不見,只覺那小姑娘一雙鹿眸奶兇奶兇盯着自己,還挺有意思。
瑩兒只覺得自家小姐盯着戰王有點不禮貌,小聲提醒:“小姐,咱們走吧,這裏人太多了......別耽誤您的事。”
顧驚瀾這纔回神。
大概只是長得像吧,這是郢朝,又不是末世,怎麼可能是他?
她嗯了一聲,轉身帶着瑩兒他們擠了出去。
蕭凌夜一路目送她離開,眼神幽深。
他身後副將下意識看過去,咦了一聲:“那位不是已故鎮國將軍家的千金顧驚瀾嗎......”
蕭凌夜頓時擰緊了眉,眼底一片晦暗。
“竟然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