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姝被關押在死囚犯的臭水渠已經整整三天,雙手雙腳都被銬上鐵鏈動彈不得,半截身子都在臭水裏泡着!
加上懷孕,她險些把腸子都吐出來。
“哐當——!”終於傳來開門聲。
姜芸姝激動地抬頭,瞧見昔日的情深姐妹姜予曦走來,激動不已。
“予曦,你是來救我對嗎?我就知道,就算世上的人都不相信我,你也會相信我的。”
姜予曦厭惡地抬手捂住口鼻,緩慢地走近,瞧了一眼半個身子都泡在臭水裏的姜芸姝,嗤笑道:“喲,這不是我們的姜大小姐嘛,怎的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姜芸姝怔了怔,心生疑惑:“予曦,你在說甚麼,快把我救上去,我很難受,好多蟲子在咬我的腿,咬得我好痛啊!”
“咦~這麼噁心,我纔不過去救你。”姜予曦說。
姜芸姝終於發現不對勁:“那你來做甚麼?看我笑話?”
姜予曦緩緩蹲了下去,與她平視,嘴角揚起勝利的弧度:“呵呵......你猜對了,我就是來看看昔日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姜家嫡女,京中聞名的四大才女姜芸姝被關在化糞池是何等落敗的模樣!”
剛剛燃氣的希望,被瞬間掐滅,接下來的話,更是將她打入深淵!
“我的好姐姐,你一定有很多疑問吧?沒關係,我來慢慢告訴你好了,其實那天我給你端的甜羹是我加了藥的,目的是爲了讓你睡死過去。
然後我找了個屠夫,給了他一錠銀子讓他晚上潛入你的閨房將你玷污,沒想到屠夫爭氣,一次就把你搞大了,省去了我很多功夫。”
姜芸姝崩潰怒吼:“爲甚麼,我待你如同親妹,從未虧待過你,爲甚麼要這樣害我!”
姜予曦笑得更開心了:“你對我好,我當然知道,但是你對我再好也彌補不了我始終不如你的真相,一直有人居高於你可不是件好事。
……
姜芸姝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屠夫撲了個空。
“哎喲,還是個小辣椒啊!爺更喜歡了!”
屠夫再次奮力撲向姜芸姝,這次她沒有躲開。
姜予曦暗笑着離開,把房門徹底鎖死,哼,這次看你插翅難飛,等着被那屠夫玷污吧!
屋內時不時傳來痛苦的嗚咽以及牀板碰撞的聲音。
姜予曦滿心歡喜地等了一盞茶左右的時間,直到房間裏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喲,這麼快就完事了?
姜予曦趕緊打開房門一看究竟。
屋內,地上散落了許多碎步,屠夫全身刺裸地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卻不見姜芸姝蹤影。
姜予曦疑惑:“人呢?”
“我在這呢!”
聲音至頭頂傳來,姜予曦抬頭,竟看見姜芸姝悠閒地坐在房樑柱子上,對着她笑。
“啊——!”姜予曦嚇得後退道:“你、你怎麼會在上面?不對,你是怎麼上去的?”
姜芸姝笑着說:“我怎麼上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你是怎麼死的?”
……
陸承軒怔了怔,微微勾起了嘴角:“你以爲這樣就能引起本王的注意?可別太天真了!”
姜芸姝搖了搖頭:“安承王多慮了,如果我真想引起你的注意,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而且安承王雖然模樣長得不賴,但可惜真不是我的菜。”
接下來的話,更是讓衆人驚掉了下巴!
“而且,安承王是大義之人,活菩薩之心,鐵定是因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願連累小女,所以才這般興師動衆前來退婚,想必柳妃娘娘也是這般仁慈菩薩心腸!”
衆人屏住呼吸,這女人是腦子壞了吧!
這可是安承王啊!
多少女人想要撲過去都不敢想,她竟然還敢推開不要!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說安承王命不久矣,這不是在詛咒安承王死嗎!
這姜大小姐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面對陸承軒逐漸陰沉的臉,姜芸姝絲毫不帶膽怯的,笑道:“婚姻乃是天作之合,既然你不情我不願,不必強合,小女感謝安承王與柳妃的一片苦心,對退婚之事沒有任何異議。”
聽到這話,姜淮城的臉已經黑成了炭,冷然道:“放肆,這都甚麼話!”
芸娘更是後怕地直接跪了下去:“安承王恕罪,小女近些日子身體不適,總是胡言亂語,還望安承王莫要將胡話放在心上,別跟小女一般見識。”
姜芸姝回想起原主死的時候,這位親爹爹爲了穩固自己的地位,絲毫不念親情,竟讓安予曦對她痛下S手。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種冷血無情的父親,不要也罷!
姜芸姝不怕事大道:“安承王都已經親自上門了,可見是鐵了心要退婚,父親大人又何必因此犯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