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九載,她爲救婆母重傷,休養半年回府,家中卻有另一個女人操持。丈夫說:你不在的這半年,是錦繡在幫你操持家務,教導孩子,孝順婆母,你理應感激她。兒女說:錦繡娘善良大度,娘不要欺負她。婆母說:錦繡出身書香世家,家中又有人在朝爲官,她不能做妾,只能做平妻!江慈冷笑一聲,既然他們都覺得周錦繡好,那她便成全他們。一朝和離,她斷了府裏所有的開銷。她倒要看看,沒錢的日子,他們還怎麼一團和氣?他們都以爲她離開趙家,定要痛哭流涕,哭着喊着要回來,卻不知,她轉身就嫁給了權貴。再見江慈時,她已是雍榮華貴的權貴之妻。丈夫悔恨,兒女痛悟,婆母懊惱。可江慈卻已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存在!男人擁着江慈,“夫人可還滿意?”
江慈點點頭。
女子出嫁前,不能與新郎見面,這是規矩。
周錦繡這個時候搬出去,卻也意味着,她與趙懷安的婚事已定。
換句話說,或許他們連日子都已經選好了。
翠兒擔憂的看着江慈,“姑娘,您沒事吧?”
江慈笑道,“你放心,你姑娘我沒那麼脆弱。”
初得知趙懷安要娶平妻,她確實傷心欲絕過,可在見識過Z家人的冷漠後,她想通不少。
“翠兒,你去將我陪嫁的那些房屋、鋪子、莊子的地契拿來!”江慈道。
“姑娘,您是要……”
江慈淡淡道,“我是以防萬一,趙家不一定會同意和離!”
趙傢什麼情況,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趙懷安之所以敢娶平妻。
其實不過是仗着她已爲趙家生了一兒一女,往後餘生,離不開趙家而已。
他們以爲已經拿捏住她了。
纔敢肆無忌憚的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