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你若是沒死,就給我睜開眼睛。如果死了,爺就把你丟到亂墳崗餵狗!”
這話,震的雲傾腦仁跳了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雙手被綁着,只穿着肚兜褻褲在牀上躺着。
牀前站着一個臉色陰冷的男人。
這畫面......讓雲傾腦子蔓過各種邪惡。但是,隨着腦海中那翻湧的記憶,在認出男人是誰時,雲傾騰的坐了起來。
在雲傾驚駭不定間,男人已開始罵......
“沒想到雲大小姐有白日宣Y,睡自己準妹夫的嗜好!”
“明日我就要與你嫡妹議親了,沒曾想差點被你扒了衣服。”
沒錯,眼前男人是她的準妹夫秦脩。
姿色很不錯,罵人真難聽。
懟完,秦脩當即走到門口,招來小廝,“去,將雲大小姐非禮爺的事兒,敲鑼打鼓在京城宣揚一遍,讓京城和雲家的人都知道知道!”
“妹夫,冷靜,冷靜!”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咱們能不能先商議一下,定然有兩全其美的......”沒說完,被打斷。
秦脩冷笑,“把我糟蹋至此,還想兩全其美?做夢!”
丟下一句話,再沒給雲傾談判的機會,秦脩既把事兒做絕了。
將她的‘豐功偉績’敲鑼打鼓,狠狠的宣揚了一遍。那排面,據說是按照狀元遊街的流程走的。
……
縱然雲傾跟國公府已經交換了庚帖。可顧氏和雲鴻(雲父)並沒有把她從柴房放出來的意思。
顧氏甚至恨不得她死在裏面,方纔解恨。
包括雲傾跟國公府的親事兒,顧氏也是不能接受。
“國公府也是糊塗,雲傾做了不知羞恥的事兒,我說了直接送她去尼姑庵做姑子,當是給他們賠罪,他們作甚還要讓小公爺娶雲傾?”
顧氏憤憤然道,“他們這樣置你於何地?”
定親的人這麼輕易就換了,國公府實在是太草率,也太委屈了雲嬌。
雲嬌溫聲道,“娘,事已至此就不說那些了。現在姐姐跟國公府定下了。那麼,我嫁到謝家也挺好的......”沒說完,被打斷。
“嬌嬌,那謝齊可是殘疾呀!雲傾嫁他可以,你嫁他不行!所以,娘就是把雲傾的屍體送過去謝家賠罪,也不許你這樣委屈自己,你嫁給他,等於是在挖孃的心吶。”
雲嬌:“娘,女兒不覺得委屈,謝世子其實挺好的。”
“不行,娘不同意。”
看顧氏堅決不同意,雲嬌眉頭皺了皺,心裏有些發急。
那謝齊將來可是有一片大好,她嫁給他,只會享福,絕不會委屈。
只是有些事兒,雲嬌又不好對顧氏明說,心裏焦急着正想着怎麼說服顧氏,就看雲鴻大步從外走了進來。
“爹爹。”
雲鴻頷首,看着雲嬌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有你娘說。”
……
雲傾與秦脩的親事兒,雲傾是想得開。但是,秦脩的母親呂氏,卻是怎麼都想不開。
自倆人親事定下,秦脩母親呂氏,就哭了一宿。
未來媳婦兒是流氓,擱誰都哭。
第二天大早呂氏就去了主院,紅着眼睛,對着秦老夫人道,“母親,脩兒一定要娶雲家大小姐嗎?”
秦老夫人聽了,沒甚麼表情道,“不然你想他娶誰?後院的母豬?”
呂氏眼睛瞪大,“那,那怎行?”
秦老夫人:“不然,就是前院的狗?”
聽言,呂氏繃着臉,眼淚就掉下來了,“母親,脩兒就只能配禽獸嗎?”
秦老夫人耷拉着眼皮道,“就是不能讓他娶豬狗,纔給他定下了雲大小姐。”
“可那雲大小姐實在是......”
“雲大小姐確有不足。但你兒子呢?就十全十美?”
十全十美?秦脩一輩子也達不到這種高度。
呂氏:“可,可他至少也比雲大小姐強。”
秦老夫人聽了,嗤笑一聲,“你這是在逼我揭他老底兒?他從小到大做的那些事兒,你要我一一說出來?”
秦脩在外都做了甚麼,雲鴻查到的只是九牛一毛。但秦老夫人知道的卻是十之八九,都說出來雲家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