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姐!今日乃是我兒週歲的大喜之日,你穿着喪服抱着靈牌!可是咒我兒嘛?”
陳家宅院內,柳柒柒氣憤地哭訴着。
今日的陳家宅院非同尋常,因陳墨小妾柳柒柒舉辦兒子的週歲宴,賓客滿座。
就在這麼個喜慶的日子,正室蘇晚卿一身純白喪服,懷裏抱着一張靈牌,出現在大殿內。
這一出好戲,瞬間吸引了衆人的眼光。
“陳老爺這麼厲害的人物竟然管不住後院的妻妾。”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後院不平焉能有作爲?”
陳墨面色漆黑。
作爲陳家家主,自家大夫人這麼一鬧騰,以後在京城,陳家哪還有臉面可言?
“速速下去!修要在此鬧騰。”陳墨壓着聲音,咬牙切齒道。
“不是你們非逼我來參加週歲之喜嗎?”
“我兒死了不過三日,屍骨未寒!陳家上下無人理會且不說,竟然逼着我來主持着週歲喜宴?”
“你讓我這當母親的要喜笑顏開嗎?”蘇晚卿冷冷道,手指輕輕拂過靈牌。
賓客聽聞,不禁豎起耳朵。
坊間傳言,蘇晚卿是爲陳墨誕下一子。
……
陳墨臉色青白交加,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如此不雅之事。
使陳墨氣憤萬分,可又不能發作。
陳墨死死地攥緊拳頭,“你你你!胡言亂語,坊間之言豈能當真!”
“膽大包天!竟敢污衊我陳家的名聲!”陳父對着下人怒吼道:“都是瞎子嗎!給我按住!今天這個堂必須給我拜!”
說完,陳父冷着臉看着蘇盛假仁假義的問道:“蘇兄以爲如何?”
“自無不可,你我兩家乃是天作之合。”蘇盛臉上淡然看不出半分喜怒哀樂。
看着幾個下人餵了過來,一旁的媒婆趕忙喊道:“快快快,一拜天地!”
“滾開!”蘇晚卿轉頭怒目瞪着這幾個惡奴。
前世沒少給自己找事情。
“我看今天誰敢碰我一下!膽敢逼着我成親,那今天進陳家的就是一具屍體!”
轉頭掃過唯唯諾諾的惡奴,蘇晚卿看着蘇盛。
“雖然我的娘早已離開人間,但我蘇晚卿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陳父氣的渾身發抖,他沒想到蘇晚卿竟然會如此剛烈。
怒吼:“來人,把婚書拿來!大不了鬧到官府,我陳家不怕事!”
陳家小廝見此,趕緊將那一紙婚約拿來,在衆人面前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