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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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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慘死重生了?

“蘇姐姐!今日乃是我兒週歲的大喜之日,你穿着喪服抱着靈牌!可是咒我兒嘛?”

陳家宅院內,柳柒柒氣憤地哭訴着。

今日的陳家宅院非同尋常,因陳墨小妾柳柒柒舉辦兒子的週歲宴,賓客滿座。

就在這麼個喜慶的日子,正室蘇晚卿一身純白喪服,懷裏抱着一張靈牌,出現在大殿內。

這一出好戲,瞬間吸引了衆人的眼光。

“陳老爺這麼厲害的人物竟然管不住後院的妻妾。”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後院不平焉能有作爲?”

陳墨面色漆黑。

作爲陳家家主,自家大夫人這麼一鬧騰,以後在京城,陳家哪還有臉面可言?

“速速下去!修要在此鬧騰。”陳墨壓着聲音,咬牙切齒道。

“不是你們非逼我來參加週歲之喜嗎?”

“我兒死了不過三日,屍骨未寒!陳家上下無人理會且不說,竟然逼着我來主持着週歲喜宴?”

“你讓我這當母親的要喜笑顏開嗎?”蘇晚卿冷冷道,手指輕輕拂過靈牌。

賓客聽聞,不禁豎起耳朵。

坊間傳言,蘇晚卿是爲陳墨誕下一子。

但孩子命薄,寒冬臘月染上風寒,不幸離開人世。

陳墨聽着周圍的聲音,壓着怒火道:“瞧你行事,怎麼能有福報?我看孩子夭折,必是你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上天降下懲罰!”

“姐姐,夫君說得對,家和萬事興,姐姐我陪你去換衣服,我們來喝一杯酒......”

柳柒柒假仁假義上前攙扶,蘇晚卿冷眼掃過,卻沒例會,雙目直勾勾的看着陳墨。

“呵~天夭?

“柳柒柒遣人偷走我的孩子,掐死後本想投入井中,誰曾想她的丫鬟心軟,不忍我不知真情,全部如實告訴了我。”

柳柒柒眼神慌亂,看着滿棚賓客用奇怪的眼神望向自己,急忙辯解:“蘇姐姐!你修要血口噴人!做事要講證據。”

“證據?”蘇晚卿冷笑一下,手心展開,一個金色的小巧耳墜浮現。

“這是在我兒手中發現的,定然是你這惡婦掐死我兒時,我兒痛苦掙扎時扯下來的。”

衆人看去,此時的柳柒柒只有一個耳墜,而且正好和蘇晚卿手中的成一對。

所有人譁然,漏出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柳柒柒,議論紛紛。

柳柒柒下意識的一模耳垂,手中的觸感傳來,臉上忙是變了顏色。

“你...你....我!我今日來的匆忙在屋中未戴。”

“是嗎?”蘇晚卿冷笑一聲道:“那你的丫鬟爲何消失不見?怕不是也投井了?”

“再者說!我兒脖頸處可是有手印的!你敢不敢報官比對一番?”

柳柒柒霎時間陷入慌亂,言語無措,目光焦急看向陳默。

“好了!”陳默一拍桌子冷聲道:“自家事情何必麻煩官府的老爺?今日念你喪子心切鬧出此事,只是你說的還需要探查。回去休息吧,我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陳墨!我來陳家七年!你可曾有一件事情給我一個交代?”蘇晚卿冷笑一聲:“你給不了我公道!”

“我要報官!我不僅要檢舉柳柒柒這個賤人,還有你陳家蠅營狗苟,我要一併報出來!”

說着,蘇晚卿手指輕輕劃過靈牌,眼裏露出幾分狠厲。

柳柒柒見此,早已慌了神,下意識便抱住陳墨的胳膊,“墨哥,我沒有......這都是姐姐臆想的......怎麼能憑一對耳墜,一個丫鬟,便讓我揹負上一條人命呢......”

陳墨聽了,心中也驚惶起來。

陳墨一步上前,便捂住蘇晚卿的嘴,按着她的頭狠狠砸向柱子。

蘇晚卿拼命掙扎,可奈何近日悲傷過度,不喫不喝,已經沒有幾分力氣,身體也漸漸虛脫。

“陳墨,我用我的血詛咒陳家世代爲奴,女爲娼,男爲盜,不、得、好、死......”

“若有下一世,我定要讓你們陳家血流成河!”

賓客慌亂,連忙上前勸阻。

“陳公子,若大夫人有個三長兩短,怎麼向外人交代!”

陳墨眼神略顯慌亂,可立馬平靜了下來,冷笑道:“那又如何!是這婊子得了失心瘋!”

“放心,沒人會替一個死人找回公道。”

蘇晚卿的手漸漸垂了下去,胸前的玉也碎成一片一片,散落在地。

“大夫,快叫大夫!”

賓客譁然,卻無力迴天。

......

......

“我...我這是在哪裏?難道我沒死不成?”蘇晚卿睜開眼,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場景心中一顫。

還是陳家宅院,還是張燈結綵,不過紅燈籠掛的高高的。

“嘶......”她捂住自己的胸口,仿若傷口還隱隱作痛。

玉還在,還是完整的。

迷茫之際,一個婦人走過來道:“哎呦,新娘子....結婚不能掀蓋頭,不吉利,這是新郎乾的活。”

蘇晚卿看着大紅蓋頭,猛地抬頭,新娘子?

舉目看着四周這陌生有熟悉的場景。

我這是重生了,重生到了嫁給陳墨的那天!

“一拜天地!”

堂內,一個婆子喜慶地喊道。

陳墨興奮不已,早早就彎下腰,只是這蘇晚卿卻遲遲不動。

膝蓋筆直,彷彿未曾聽聞。

陳墨見蘇晚卿遲遲不行禮,開口道,“晚卿可是累了?堅持片刻,沒要誤了吉時。”

吉時?前世這吉時也沒甚麼用啊。

蘇晚卿一把扯掉頭上的蓋頭,冷冷道,“拜的甚麼堂!?這個親我不成!我要退婚!”

隨着蘇晚卿的聲音穿透人羣,所有人都爲之一驚。

“婚姻大事,豈是兒戲?蘇晚卿你可知道你在說甚麼!”陳墨不心有湧起一股憤怒。

堂堂陳家大公子,成婚之日被女方退婚?

“我當然知道!這是我最清醒的決定。”蘇晚卿的臉上帶着一股肅然。

“放肆!”陳父大怒,手掌用力地拍向桌板:“我陳家十車聘禮,八抬大轎,吉時吉日娶你進門!哪有不周到之處?”

“眼下拜堂之時刻意悔婚!蘇四小姐可是有意辱我陳家?”陳父的面色陰沉下來,轉頭看着蘇晚卿道:“此事斷無可能!”

蘇盛亦是面色陰沉:“晚卿!陳家也是名門望族,陳公子也是人中龍鳳,莫要胡鬧!”

“人中龍鳳?”蘇晚卿聽到這四個字就想吐。

反而譏諷道:“既是如此,家中大姐未婚配,爲何父親不讓其他姐姐嫁?”

“是李姨娘不同意吧?”蘇晚卿一聲冷笑道:“所以父親你爲了十車聘禮就把我賣到這陳家?”

“陳家有甚麼不好!古來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速速拜堂!”蘇盛在蘇家向來維持自己的地位。

今日顏面被駁自是心中帶憤,他也不明白平日逆來順受的四女兒今日爲何突然變得如此剛烈。

“父母之命?我孃親早逝我可不聽,媒妁之言也可改。”

說到這裏蘇晚卿笑了下問道:“你問我陳家有甚麼不好?”

“陳墨整日留戀青樓,坊間傳聞早染花柳,尚且聽聞有花魁爲陳公子誕下一子養在外面。”

“陳鍾愛那柳花魁,爲何偏要大費周章娶我?”

“不過是陳家草莽出身,也想接着蘇家登堂入室罷了。”

“夠了!”陳墨與陳父同時怒而出生聲,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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