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徹底離開盛懷曦的那天,秦北顧去醫院匿名給她的白月光捐贈了心臟。“秦先生,您確定嗎?活體捐贈心臟,您會立刻死亡。”“我確定。”他平靜地回答。醫生點了點頭,遞給她簽字筆:“手術將在兩週後進行。”秦北顧簽完字,轉身要走,就聽見身後的醫生立刻吩咐旁邊的人:“立即通知盛小姐,姜先生的心臟源找到了。”“盛總會很高興,”護士小聲說,“這些年她爲了姜先生的病,幾乎跑遍了全球。”“是啊,”另一個護士接話,“就是可憐捐贈人,年紀輕輕就沒了命。”秦北顧攏了攏衣領,脣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這場捐贈,並不會要了他的命。因爲,他天生就有兩顆心臟!
“砰——!”
秦北顧嚇了一跳,回頭就看見盛懷曦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口。
她眼底翻湧着駭人的怒意,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秦北顧,你在湯裏放了甚麼?知維喝完就嘔血不止!”
秦北顧的手腕被盛懷曦攥得生疼,一時沒回過神:“我甚麼都沒放。”
“撒謊!”盛懷曦的眼神冷得像冰,“這些天我確實因爲照顧知維疏忽了你,但他是我竹馬,我一直把他當兄弟,他又有心臟病,我理應多照顧他。”
她聲音低沉,帶着怒意:“你就這麼心胸狹窄?連一個病人都不放過?”
秦北顧張了張嘴,還想再解釋,可盛懷曦已經拽着他往外走,直接把他塞進車裏,一路疾馳到醫院。
到了醫院,她二話不說就把他拖到獻血站,冷聲對護士道:“RH陰性血來了,抽他的,知維需要多少,就抽多少。”
護士猶豫地看了秦北顧一眼:“這……”
“抽!”
秦北顧被按在椅子上,針頭刺入血管時,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血液一點點被抽走,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前一陣陣發黑。
可盛懷曦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她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手術室的方向,彷彿那裏躺着的纔是她唯一在乎的人。
秦北顧頭暈目眩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心裏像是被鈍刀一點點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