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婚宴廳內一派大戲的裝扮,卻不見新郎新娘的身影。
文筱茹腦袋沉沉,她咬着脣踉蹌定在酒店內的賓館房間外,狠狠推開了門。
裏頭白色軟牀上果不其然滾了兩個赤條條的人,正圈在一塊兒做着叫人不齒的齷齪事。
“陳啓然!你把我當甚麼?!竟然跟別人混在一起?”
那頭的男人聽了聲側過頭回望,倒也沒覺出幾分愧疚來,新郎的一身裝束早已皺皺巴巴躺在地上。
“吼甚麼?吃了藥還有本事找過來,也真是不容易,怎麼樣?一起來玩兒玩兒?”
陳啓然一臂攬着懷裏的人,笑意裏盡是嘲弄,嘴裏肆意吐出的話叫文筱茹更犯惡了幾分。而另一邊跟陳啓然廝混的傢伙也一臉無謂,好似自己纔是正主,而今晚的婚禮就是場好笑的鬧劇。
“滾吧!別噁心我!”
文筱茹強撐着一手扶門,那些藥實際上已然起效,若不是胸口那滔天怒意叫她保持清醒,現在怕早已倒下。
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保不準會發生甚麼。
本打算唾棄完那兩個沒臉沒皮的轉身先撤一撤,不想對方直接起身從後頭給了她一擊。
不等文筱茹反應過來情況,劇痛夾帶着眩暈一下讓她黑了雙眼。
“呵,新婚夜,怎麼能‘虧待’了你。”
昏迷之前,她耳邊聽到的便是陳啓然那句夾帶着冷笑的話。
周圍昏昏暗暗看不清晰,只亮了幾盞橘黃的小燈,這是個陌生環境,但按着大致佈局還是能夠猜出個半分,這兒應該是某個賓館房間。
……
“你爸在哪?我有事找他。”
“你看看,你都說是我爸了,你有事找他做甚麼?你先跪一會兒,我再告訴你他在哪兒。”
文琪愛坐在椅上,長得嬌柔可愛,正用輕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姐姐”。
文筱茹雖不想受辱,但一想到病牀上的文逸雲,咬緊牙關還是照做,強忍怒意開口。
“他做了對不起我跟我媽的事,跑得倒是很快,說到底文家還欠着我們一筆補償錢,你們打算甚麼時候給?”
“哈哈!還真能說得出口,你現在可不是文家大小姐了,那一股子不服氣的氣場該收收了!”她笑得肆意,抬手便把桌上那杯水潑了出去,“清醒清醒就趕緊滾!”
文筱茹還沒來得及再說些甚麼,直接就被幾個大漢架着丟出了文家。
髮梢溼漉貼在面頰,她本想再回去,而緊閉的大門把拒絕二字表達得清清楚楚,被羞辱的文筱茹認命,放棄了這條路。
剛結婚令人作嘔的陳啓然在這個不恰的時機跳出在腦海,文筱茹抬手抹了一把臉。
她沒有其他選擇,再不濟也不過再遭一輪笑。
找到陳啓然時對方正跟他的那位情人笑意滿面地膩在咖啡廳。
文筱茹沒多想,徑直往裏隨後入座在那桌。
兩人見了她都有些訝異,但隨即又擺出副蔑視的嘲諷嘴臉。
“怎麼,苦頭沒喫夠?還是覺得晚上嗨得挺舒服想再來一回?”
“我想問你借點錢。”
……
對方聽了她的回話忽而靠近了幾步,公司裏頭人走得差不多,安靜得甚至能夠聽清兩人的呼吸聲。
周遭氛圍曖昧起來,季漣宸貼到她耳邊,溫熱鼻息夾帶着極具誘惑力的男聲繞在耳垂邊上。
“會。”
文筱茹心跳快了幾分,對方從耳側挪移到正前脣畔,就在女人下意識後撤閉上眼時,那些淡淡氣息忽而又散了開去。
“但不是現在。”季漣宸開口道。
戲弄完文筱茹後男人難得沒再板着臉,反倒隱約露出些極淡的笑意。
女人有些赧然,面頰暈上兩團紅,她本要甩手走人,卻重新被一把扯了個踉蹌,險些又要跟對方撞滿懷。
“你到底想幹甚麼?!”
微慍的小貓炸毛模樣盡收眼底,季漣宸不急不緩把人扶穩。
“在門口等我,跑了的下場會很難看。”
“……”
這話別人說出來文筱茹是不會當回事的,但這個人,不是普通人。
她滿心納罕在門口老實站着,周圍不時有公司的人出入,她剛剛被季漣宸一路從總裁辦公室拽着進了電梯,又從電梯一路拽着過了大廳,出了大門,不少季氏員工都看的清楚,所以,這一會,她站在門口,已經接受了不少的注目禮。
文筱茹只覺得彆扭,但是,卻不敢走開。
對於季漣宸,她從心裏,有畏懼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