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晚不是情場小白花,但是在於澤面前,她必須裝成小白花。
這個度不好拿捏。
過了,太矯情。
輕了,又太假。
就像現在,她明明跟於澤還沒上過牀,但是大姨媽已經推遲了六天,驗孕棒上顯示兩道槓。
她眉頭糾結在一起,坐在馬桶上盯着那個驗孕棒,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外面,於澤敲了敲門,“寶貝,還沒好嗎?”
磨砂玻璃門上印出他的身影,隱約看到手已經扣在了門把手上。
“來了。”她把驗孕棒快速用衛生紙包好扔進垃圾桶。
“嘩啦。”沖水馬桶的聲音響起,她整理了一下情緒,走出門。
於澤雙手插兜站在衛生間門口,他今天穿的西裝革履,還帶了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比以往斯文很多,很合餘晚晚的喜好。
看見她出來,他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左右看了看,“臉色怎麼這麼差,不舒服?”
“沒有,可能是燈光的原因。”餘晚晚笑了笑。
她抬手攬上他的脖子,踮腳在他脣上青澀點上一吻,“也可能是因爲這幾天太想你了。”
說完她嬌怯的垂眸。
……
於澤眼刀甩過去,說話的男人瞬間噤聲,臉上嚇出一層冷汗。
男人們不敢再打量她,紛紛散開,只留女伴在附近伺機套近乎。
於澤端起一杯香檳遞給她,“帶你走一圈,讓他們認認人。”
餘晚晚接過酒杯,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那根驗孕棒。
她猶豫兩秒,還是端着酒杯跟於澤走進人羣。
他心情愉悅,把餘晚晚當寶貝一樣摟在身前。
“喲,新鮮。”一個全身奢侈品的女人看向餘晚晚,“這就是你說的小情人?”
她挑着眉,目光不友善。
於澤攬着餘晚晚的腰,語氣混不吝的,“嘖,甚麼小情人,我女朋友,餘晚晚。”
餘晚晚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她舉了舉手裏的酒杯,“你好。”
女人面露不屑,看向於澤,“於大少,玩歸玩鬧歸鬧,別把撈女當了寶。”
她說完利索地轉身就走,餘晚晚看着她的背影,莫名覺得好笑。
於澤看她在發呆,捏了捏她的臉蛋,“趙楠,跟我從小玩到大,她這人脾氣不好。”
脾氣不好還是愛而不得,餘晚晚這隻大妖一眼就能看穿。
“那就是青梅竹馬唄?”她故意調侃,手下意識的捏住於澤的袖口,“她剛纔說我是撈女?”
……
餘晚晚手不自覺絞在一起。
車廂內黑沉沉的,於澤突然把她摟過來,“啊。”她一下沒反應過來,嘴裏逸出一聲輕呼。
於澤嘴脣立馬封了上去。
餘晚晚腦子裏警鈴大作,在莫雲澍身邊七年鍛鍊,她太知道應該怎麼回應才能得到好處。
她貝齒輕啓,聲調微喘。
偏偏手在他胸前用力擋着。
深吻過後,於澤離開她的嘴脣,語氣喑啞,“怎麼了?”
“你青梅竹馬說我是撈女,那你是甚麼?”餘晚晚手捧住於澤的臉,微垂眉眼看着他。
路燈的光一道道劃入車內,印在於澤半邊臉上,他勾脣嗤笑,“我是甚麼,你說我是甚麼我就是甚麼?”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提,一隻手從她的裙襬一路往上探,一隻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
原本她是不排斥跟於澤有親密接觸的。
但是一想到莫雲澍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她就有些發怵。
她摁住他一隻手,“於澤,我跟你在一起不是爲錢。”
她釣於澤這一個月,他送的東西她包裝都沒拆,給的黑金卡也沒動過。
他提過多次讓她搬去他的別墅,她也仍舊住在自己租的小公寓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