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校花用分手威脅跟我訂婚的竹馬放棄比賽陪她,我把這事告訴了他爸媽。
他爸媽把他吊起來打一頓,趕走校花,又逼迫他跪着懺悔求我原諒。
我哭着和他結了婚,以爲他會做一個好丈夫。
婚後,他恨我毀掉了校花的人生。
對我家暴,逼我喫墮、胎藥,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
最後把我獨自扔在了荒郊野外,被野狗咬死。
沒想到一睜眼,我重回校花讓竹馬放棄比賽那天。
這次,我選擇助紂爲虐!
1
痛......
剛從野狗被啃食的痛苦中清醒。
我睜開眼,就看着不遠處我的男朋友湛學鶴,在一顆櫻花樹下摟着其他女人的腰,笑眼盈盈地拍照。
旁邊有同學在感嘆:“鶴學長和申含秋簡直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
“聽說鶴學長有女朋友的。”
“前不久,鶴學長親口說自己已經分手了,目前是單身,所以他和系花在一起也沒甚麼。”
……
申含秋噗嗤笑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小丑,“我考慮考慮。”
我點了點頭:“我和學鶴的婚禮只有一個月左右了,明天早上的時候,我爸媽還有他爸媽,已經決定好在花園餐廳商量婚事了,伴娘的裙子也在開始準備了,你儘快給我答覆吧。”
果不其然,申含秋臉上的嘲笑收斂了不少,“明早?花園餐廳?”
“是啊!”
“我知道了,我想好之後我會告訴你的,祝你幸福哦。”
祝我幸福?多麼諷刺啊。
不過,這一世,我當然會幸福。
我笑着接受了。
一大早。
兩家人如約來到了花園餐廳。
齊柳阿姨和我母親萬丹柔就像是姐妹一樣,無話不說,一會討論買了甚麼新衣服,一會說今年自己長胖了幾斤,氣氛格外的溫馨友好。
不過,我爸和湛偉遠叔叔,就不怎麼說話了。
至於湛學鶴,他來的比較晚,坐下之後更是一直埋頭玩手機,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瞥見他在和申含秋聊天。
似乎擔心被我看見聊天內容,他反感地瞪了我一眼,“你就不會玩自己的手機嗎?看我幹甚麼?”
齊柳阿姨原本還在笑,一聽這句話,頓時就不高興了,臉色陰沉沉的,“學鶴,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和琴琴說話?!”
……
我爸媽也跟着露出笑容。
尤其是我媽,“原來是偷偷摸摸給琴琴準備驚喜了,我還以爲......”
“學鶴,你有心了,不過買那麼多的衣服,也太浪費了。”
齊柳阿姨把袋子拿了過來,看了一下,全都是華美的禮服,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學鶴,你的品味真不錯,這些衣服真漂亮,等到過些日子,你和琴琴不是要去參加音樂大賽嗎?到時候,讓琴琴穿這些裙子去,肯定豔壓全場。”
湛學鶴一直苦笑,彷彿下一秒就要哭了。
我知道,他肯定在想一會兒怎麼和申含秋交代。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比較關心的是音樂大賽。
湛學鶴人渣了一點,但還是頗具才華。
從小,他就展現出了獨特的音感,那些歌曲經過他的翻唱之後變得更加好聽。
齊柳阿姨給他報了很多音樂班,我爲了陪他,也跟着報。
雖然我們兩個,從小一起學音樂,但是我就沒有甚麼天賦。
反倒是他,上臺表演,就好像是開一場盛大的演唱會。
上學期間,不少女生都暗戀他,稱呼他爲音樂王子,還給他寫情書。
面對別人的告白,他會笑着說:“不好意思,我不能接受,我已經有琴琴了。”
有人會問他:“你的歌都是爲琴琴寫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