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永定侯府熱鬧非凡,絲竹聲樂不斷。
富可敵國的永定侯府舉辦生辰宴,規模不小,更是宴請了京都各大權貴歡聚於此。
卻不知,沒人注意到西南角落的破舊院子有幾分異樣。
原本是侯府嫡女的陸晚晴狼狽不堪蜷縮在角落,她面色潮 紅,身上的輕紗不整,露出了半個雪白肩頭。
很明顯是中了媚 藥。
此藥藥性很烈,根本不是平常女子可以抵擋的。
帶路的丫鬟就像是有預謀的似的,趁着陸晚晴意識不清醒,扶着暈乎乎的她到了這偏遠的破舊院子,甚至還上了鎖。
陸晚晴知道中計也別無他法,只能顫顫巍巍蜷縮在角落中。
終於,院子的門被打開。
先看到的是一個臭氣熏天,油頭豬腦且矮胖的男人出現。
“王公子,你要的人就在裏面。”
嬌滴滴的女聲響起,一個穿着鵝黃色雪絹裙的女子站在王公子的身後。
她只露出半張臉來,可陸晚晴知道這個聲音是誰!
陸凝兒!
自己平日最疼愛的庶妹!
……
夜色旖 旎,清冷月色也抵擋不住春景。
女子終於從男人的身上離開,身上的異樣也逐漸褪去,神色沾染了幾分欲 望,這會兒還沒有緩過來。
陸晚晴努力調整自己的氣息,正準備查看自己的身子到底如何,腦袋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差點無法呼吸。
下意識抬手,碰到了額頭上的疤痕。
也是這時,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排山倒海席捲而來,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又重新撲倒在男人的懷裏。
她穿越了......
穿越到一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永定侯府嫡女身上。
原身不僅是京城第一草包,還是一個醜女,每日都想着嫁入皇家,有朝一日飛上枝頭變鳳凰。
侯府富可敵國,如今天下初定,皇上也要給陸家幾分薄面。
陸晚晴早就養成跋扈驕縱的性子,如今心悅上三皇子,非逼着侯爺去給自己提親。
想自己醫毒雙絕,還是天下第一組織S手,如今成了草包加醜女,自然多少有些不甘心。
能夠重活一世固然好,可這身份......
更別說,明知庶妹陸婉兒早就心許三皇子,還故意在她面前顯擺,如今被算計也是情理之中。
“好一個笨蛋!這都中招!”
陸晚晴咬牙切齒,想到自己如今變成原主,現在還有一堆爛攤子要回去收拾更是氣得發瘋。
……
話題回到正軌上,吉祥如意立刻擦乾眼淚,語氣也正經起來。
“大夫人在其他貴女的面前說小姐不檢點,纔剛開宴就不見人,指不定跟旁人鬼混去了!”
“我和吉祥找不到您,又不敢跟大夫人頂撞,被他們趕出來,還說甚麼要去捉......”
最後那個字如意說不出口,只是心虛看了一眼陸晚晴。
身爲三皇子的未婚妻,若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皇家肯定不會放過侯府的!
不僅如此,只怕侯府的人一輩子都在京都抬不起頭來。
明明與皇子有了婚約,如今還這般不檢點,說出去可是要丟死人的啊!
二人不敢頂撞大夫人,只能偷偷跑出來尋她,在宴席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只好回院子看看。
哪曾想,陸晚晴真就在院子裏。
“今日宴席難免多喝了幾杯,不料酒水打溼了衣裙,恰好你們都不在身旁,只能讓侍女扶我回來。”
陸晚晴簡單解釋幾句,隱藏自己去後山的事情,只是走路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
剛到院子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二人。
“今夜的好戲纔剛剛開始,我們走快點,可別錯過了。”
畢竟那媚 藥烈得很,若不是她有人解毒加上冷泉壓制,說不定現在還沒有解毒。
那王公子一看就不行,這會兒陸婉兒估計要被折磨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