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簡介
姜北禾細聲軟語的說:我是個柔弱女子,又毀了容,孤苦伶仃,活着已是萬幸,如何破壞公子的計劃?韓沉:我是個可憐的人,雙腿俱毀,無權無勢,苟延殘喘之輩,如何阻礙小姐的計謀?二人對視幾秒,冷哼一聲,各自轉頭離開。姜北禾撕掉面具,露出絕世容顏,站在地下黑拳的擂臺上,一拳一個,毫不手軟。哪裏還有半絲柔弱?韓沉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隨手一揮,萬人響應,兵權在握,權傾天下。哪裏還有半點可憐?
小說導讀
喧天鑼鼓中,一架火紅的八抬大轎緩緩出現在街頭。
後面緊跟着十幾個碩大的實木箱子,抬箱子的人面紅耳赤,可見箱子裏的好東西不在少數。
今天是賀公子和姜小姐辦喜事的日子。
賀家和姜家,一個是監理,一個是里長,也算門當戶對。
看熱鬧的人擠滿了街頭,羨慕的看着當街而過的八抬大轎。
紅轎中,一個身材纖瘦的女子靜坐其中,緋紅的蓋頭遮住了面部,瞧不清模樣,可是露出的白皙脖頸卻讓人忍不住遐想。
紅綢之下,究竟是怎樣一副絕色姿容?
聽着外面熱鬧的鑼鼓聲,蓋頭下,新娘嫣紅的櫻桃小嘴緩緩勾起,露出一抹微笑。
可是這微笑怎麼看都不像是害羞或喜悅,反而透着幾分狡獪。
這一笑,扯動了姜北禾臉上的肌肉,半張疤痕縱橫的臉頓時顯得有些扭曲和恐怖。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新娘的臉,一定會嚇個半死,以爲活見了鬼。
熱鬧的空氣中,突然傳來兩聲槍響。
下一瞬,嗩吶聲亂了起來,人羣中傳來驚呼,伴隨着一陣驚慌的腳步聲,轎子突然傾斜了兩下,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猛地鑽了進來。
冰冷的槍口抵在了姜北禾的頭上:“想活命,就別出聲!”
……
這句話比抵在頭上的槍還要讓姜北禾驚訝。
她不禁開始猜測他的身份,難道他曾愛慕長姐?
與其猜來猜去,不如當面問來的直接。
“敢問公子貴姓?”
男人卻沒有回答,而是警惕的聽着外面的動靜。
賀家到了。
轎子微微向前一壓,唱轎的人高聲喊道:“請新娘下轎——!”
槍在她頭上用力頂了一下,透着明顯的警告。
姜北禾抬手整了整蓋頭,起身下了轎。
動作坦然自若,彷彿轎中根本沒有藏着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
一片祝福聲中,姜北禾牽過紅繩,緩緩向前走去。
這是一個新舊更替的時代。
雖然很多西方先進的做派流傳了進來,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畢竟傳承了百年之久,不是那麼輕易抹去的。
比如,結兒親。
結兒親在名門望族中比較盛行,大戶人家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就會找門當戶對的人家,給孩子們結兒親。
……
這是打算把罪名全推到姜北禾的身上,把姜寶珠摘乾淨。
姜北禾已經和賀家公子拜了天地,只要把姜寶珠的名聲保住了,域守府的那門婚事自然就落到了姜寶珠的頭上。
姜北禾一眼就看穿了姜二爺心中所想,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帶着哭腔說:“我不敢的,二叔,我怎麼敢替姐姐拿主意,真是姐姐讓我這麼做的。”
“你閉嘴!”劉月茹也看出了姜二爺的想法,順水推舟的罵道:“寶珠再聽話不過,從未忤逆過我們,昨天還歡歡喜喜的試了喜服,沒有對這門婚事表現過絲毫不滿,況且賀家公子一表人才,又是留洋回來的,寶珠喜歡都來不及,怎麼可能不願意嫁?一定是你嫉妒寶珠嫁得好,故意破壞她的婚事!”
劉月茹是個能說會道的,一番話不但吹捧了賀家,而且還把屎盆子扣死在了姜北禾的頭上。
果然,這話一出,賀老爺和賀太太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幾分。
姜北禾豈能讓她如意?
姜北禾明顯嚇壞了,哭哭啼啼的說:“二嬸,爹孃給我定了域守府的婚事,我如何會嫉妒姐姐?”
這話一出,被劉月茹帶歪的人立馬回神了。
是啊,這丫頭以後是要嫁進域守府的,怎麼會嫉妒一個小小的賀家?
姜家如今是姜二爺當家,這丫頭寄人籬下,從她唯唯諾諾的樣子就能看出來,這些年沒少受欺負。
這樣一個膽小的丫頭,如何敢在姐姐的婚事上搗亂?
這樣一想,所有人幾乎立馬就相信了姜北禾是無辜的。
一定像她說的那樣,是姜寶珠不願意嫁。
賀老爺剛剛緩和的臉色又重新沉了下去,對姜北禾說:“丫頭,別怕,只要你實話實說,我們不會爲難你,你姐姐可曾告訴過你,她的心上人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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