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裏充斥着荷爾蒙的味道。
男人禁錮着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直到下半夜,終於安靜下來。
鬱星染將男人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挪開,強忍住渾身痠痛,迅速下牀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悄悄離開了房間。
地下停車場,鬱星染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臉上就捱了一耳光。
“賤人,怎麼現在纔下來,被男人睡上癮了?”
鬱彤看着她剛纔彆扭的走路姿勢,尖酸的嘲諷。
鬱星染被打的偏過臉去,左手緊緊揪着被撕壞的上衣,“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奶奶的手術費還有後續康復費用你要轉給我,還有那些股份和……。”
話未說完被打斷,“你們沒做措施吧?”
“沒有。”
鬱彤沒好氣的掃了一眼鬱星染被撕壞的衣服,遮擋不住的青紫斑駁的痕跡讓她嫉妒的發狂。
她好恨。
要不是以前玩的太花,流產次數太多身體受損導致不好再懷孕,去睡墨寒崢這種難得的機會怎麼也落不到鬱星染這個賤人身上。
“你最好祈禱肚子爭氣點,要真懷孕了錢和股份都好說,別耍花招,否則我纔不會管那個老東西的死活,錢先給你一半,剩下的錢半個月後確定懷孕了再給你。”
半個小時後,巨大的撞擊聲將鬱星染驚醒,耳邊是鬱彤的尖叫聲。
……
幾秒後,防火門被推開了一些。
聽着裏面傳出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前頓了頓,很快離開。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後,墨寒崢鬆開她,靠在牆壁上,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掐了掐她的下巴,指腹蹭了下她的脣。
“不想死的話,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懂?”
鬱星染脣上火辣辣的,“我知道。”
“我們見過?”男人突然來了一句。
她心裏咯噔一下,六年前那晚他神志不清,應該不會記得她吧。
“沒有。”
墨寒崢沒繼續追問,擺了下手讓她走。
鬱星染一口氣跑到公館外面,外面天已黑,她看了一圈,果然沒找到蔣雪靜的車。
看來蔣雪婷今晚就沒打算帶她回家。
正準備打車,一抬手,就看見手上一片鮮紅。
她搓了搓黏膩的指尖。
是血。
……
這個時間段天闕門口人很多,紛紛朝這邊看來。
沒等到墨寒崢說話,鬱星染抬頭看他。
正對上男人冷寂的黑眸,她頓時頭皮發麻。
就在她猶豫是硬着頭皮繼續還是趕緊跑路時,男人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墨寒崢挑了下眉,“很好,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說過這種話。”
他瞥了眼旁邊猶豫要不要去拉鬱星染的保鏢,別有深意的說道,“都小心點,嚇着我的心肝寶貝,你們有幾條命活?”
旁邊的助理和保鏢等人差點驚掉下巴。
甚麼玩意兒,哪裏來的女人投懷送抱還胡說八道,他們九爺昨晚明明在公司加班了一整夜!
墨寒崢垂眸,睨着對面低着腦袋跟着鵪鶉似的女人,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滑到了她的脖頸。
“知道我是誰還敢利用我的,你是第一個,你說,我是擰掉你的腦袋,還是拔掉你的舌頭?”
鬱星染心底騰起一股惡寒。
她真怕還沒找到鬱彤算賬就被墨寒崢打死在這裏。
“對不起,我有急事,想着我們也算認識一場……”
她趕緊轉變話題,看向他的腹部。
“才兩天時間,你的傷口痊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