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膽子,敢算計我!”
男人粗壯的手臂一把掐住江南梔的脖子,將她按在了沙發上。
江南梔用力地搖着頭,“不是,我沒有......”
她剛得知傅靳遲迴來,還意外受傷的消息,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到了地方,就看見他閉着眼一副痛苦表情地靠在沙發上。
她本想幫他查看一下傷勢,誰知道他卻突然睜開眼將她按在了沙發上。
寂靜的房間內,男人沉重壓抑的喘.息聲十分明顯。
“傅靳遲,我......”
還不等江南梔說完,男人突然放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旋即俯身霸道地吻上了她的脣。
江南梔呼吸一滯,感受着男人灼熱的氣息將自己包圍,稥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摩擦,讓她腦海中一片空白......
傅靳遲感覺自己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就連神經末梢都在叫囂着狂舞,懷裏的小女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馨香。
味道很淡,不是香水味,倒有點像草藥香氣......
莫名的,讓他覺得熟悉。
“乖一點!”
……
他來南山堂做甚麼?
難道是......
江南梔突然想到昨晚,心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完了,該不會是昨晚的監控沒刪乾淨,被他發現了,所以來找自己的吧?
江南梔目光緊緊地盯着傅靳遲挺拔的背影,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看傅靳遲這樣子......好像沒認出她?
她這五年變化挺大的,傅靳遲沒認出她也是正常。
況且昨晚房間裏沒有亮燈,他也沒看清自己的樣子,對他而言,現在的自己完全是個“陌生人”。
這樣,也好。
“你一直看着我做甚麼?”
冷不防的,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
江南梔一個激靈,旋即就看見男人轉身看向自己,深邃幽暗的眸子裏,充滿了審視。
從進電梯到現在,這個女人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一瞬也沒離開過。
這種熱切的目光,讓傅靳遲很不舒服。
江南梔臉頰發燙,有些心虛地嘆了口唾沫,“我沒看你,再說,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
接通電話,江南梔還沒開口,電話裏就傳來母親趙繡瑩的聲音:“南梔啊,在幹嘛呢,喫飯了嗎?”
江南梔語氣淡漠地開口:“喫過了,在上班,有事嗎?”
“沒甚麼事,就是你好久沒回來了,媽挺想你的。”
趙繡瑩頓了頓,語氣帶着幾分討好的意味,“你今晚要是有空就回來喫飯吧,媽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喫的。”
“我......”
“南梔,上次的事是媽不對,媽不該偏心你妹妹,你和雪兒都是媽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寶貝,手心手背都是肉,媽對你們的愛都是一樣的。”
江南梔本想拒絕,可聽見她的話,心又軟了,“嗯,我知道,我一會兒下了班過來吧。”
趙繡瑩聽她答應,語氣變得輕快,“好好,那媽在家等你,你下了班早點過來。”
“嗯。”
掛了電話,江南梔想了想,去了一趟藥房,取了兩株上好的人蔘打包。
......
晚上下班。
因爲這個時間段限號,所以江南梔沒開車,而是打車去了江家。
路上有點堵,到了江家住的水岸別墅區已經是七點半了。
江南梔提着東西剛下車,就看見江雪兒抱着一束鮮豔的百合花從別墅的花園裏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