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楚琳默懷着緊張的心情擰開門把,便被人拽進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
她被迫貼着門板,身後一具散發着荷爾蒙氣息的軀體覆了上來。
“我等你好久了......”
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響在耳側,緊接着溫熱的脣瓣含住她的耳廓。
楚琳默當即嚇得一個激靈,她沒想到平日裏對自己不聞不問高冷禁慾的丈夫,私底下也會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想起早上收到的慕霆梟接機陌生女人的照片她就一陣噁心反胃,要是今天自己沒跟蹤他來到這裏,估計頭頂已經一片綠油油了。
她冷漠的推開他,“慕霆梟。”
“我在......”
他語氣寵溺,濃烈酒氣在古龍水中和下別樣好聞。
楚琳默和他攤牌,“你認錯人唔......”
她瞪大眼睛,慕霆梟居然吻了她!
這個吻霸道且溫柔,愣是讓她擺脫不了。
她越是急於表明身份解開誤會,對方就越以爲她是在欲擒故縱。
正當她愣怔之際,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倒在柔軟大牀上
……
楚琳默語氣沒了以往的膽怯討好。
慕霆梟腳步一頓,走過去抬手掐住她的下巴,脣角譏諷。
“但凡你真想和我離婚,我也不至於被困三年。”
她喉間酸澀,無比堅定,“這次是真的。”
慕霆梟背脊僵住,並沒有因爲她的話而感到開心,眼底陰鬱煩躁瀰漫。
楚琳默對上他的冷眸一字一句道:“以前我也是因爲老夫人才同意嫁給你,現在她不在世了,我會主動離開成全你們。”
一口氣說完心頭瞬間舒暢,她承認自己放不下慕霆梟,但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時間會治癒一切。
楚琳默發現他的力道逐漸加大,蹙眉控訴:“疼死我了。”
“不後悔?”
慕霆梟冷聲。
“是!”
“那天亮了民政局見。”
民政局門口。
楚琳默呆呆望着手中的離婚證,心情難以言喻。
慕霆梟出來的時候給她遞來一張卡,“裏面有一百萬,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
楚琳默:“我回來拿東西。”
方蔓抱着手臂:“你那幾件破衣爛衫我早就安排人扔了,看着多晦氣。”
她早看不慣楚琳默,要不是因爲那死老太太,怎麼可能會讓這一無是處的女人進家門?
自己被救了居然犧牲孫子的幸福還恩情,得虧死得早不然有她好受!
楚琳默神色不變,直直盯着她大拇指上的扳指,“那戒指可以還給我了吧?”
方蔓眼尾上揚提高音調:“甚麼叫還?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難道不是嗎?我嫁進來第二天你就以不方便做家務活的名義把它收走了,你戴了三年在我面前炫耀我可以不計較,但別以爲戴久了就真是自己的了。”
楚琳默眼神冷冷的,少了以往的乖巧退讓。
這枚戒指是大姐楚瀾鈺從埃及收回來送給她的,價值不說意義肯定非凡,她不可能拱手讓人更別說是被搶走的。
此前爲了不傷和氣她也就認了,現在說甚麼也得要回來。
方蔓見她敢和自己頂嘴更來氣了,仗着人多勢衆指着她鼻子謾罵。
“你嫁給我兒子有給過一分嫁妝嗎?慕家太太這個位置你一佔就是三年,也沒見你生個一兒半女,不會下蛋的母雞是沒人要的!想要拿回戒指?我告訴你,沒門!”
她就是覺得楚琳默無依無靠所以肆意欺負打壓,至於戒指進了她的口袋就別想拿回去。
楚琳默看準時機拽住她顯擺的手,二話不說把戒指硬掰了下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要臉。”
“我的戒指!”方蔓氣急敗壞,指揮着傭人,“你們還愣着幹嘛?快給我把戒指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