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萬分妖嬈。
白馬會所的頂級豪華包間裏,一派春意正濃。
美豔的女人們一字兒排開任君挑選:着裝火辣;足以讓男人熱血沸騰的妙曼身姿,毫無保留的展示了出來。
“厲少......點我點我,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厲少......我是舞蹈專業的研究生,我會跳芭蕾、拉丁、古典......”
“厲少......點我嘛!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黃花大閨女?
沙發上的男人半眯着眼,只是冷漠的掃過那羣爭先恐後等他‘寵幸’的女人們。
冷峻的面容,修長的四肢、精健的體魄,很好的張顯着他男性的力量感。
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食指,優雅的做了一個勾點動作,那女人立刻如撒歡的貓兒一般,飛撲過來......
不得不說,這個‘黃花大閨女’爲男人寬衣解帶的方式很獨特:牙齒的輕咬,男人西服上的紐扣,就那麼被解開......
“啪嗒”一聲,一個藥瓶從男人的西服口袋裏掉了出來。
女人連忙殷勤的幫男人把藥瓶給撿了起來,並下意識的看上一眼:
“啊......”
一聲驚恐且淒厲的尖叫上響徹整個豪華包間:
……
臥室裏一片漆黑。
如同被死神佔據了一樣死氣沉沉。
厭世又頹廢的氣息充滿了整個房間,滿溢着淒涼之意。
嗆人的消毒藥水味撲面而來,男人微微蹙眉。
壁燈亮起,退去了臥室裏死沉沉的黑暗。
病牀上一個瘦弱的身影本能的往裏角縮了縮。
“別開燈。”
病牀上男人的聲音已經很微弱了,滿帶着厭世的情緒。
“又沒好好吃藥?”
厲邢在病牀前坐了下來,將病牀邊那隻消瘦到只剩下皮包骨頭的手握住。
病牀上形如枯槁般的男人叫厲溫寧;
他是厲邢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一年前,他還是整個京都心血管外科最年輕最卓絕最傳奇的領軍人物,被讚譽爲全球極具天賦的醫學才俊。
可現在的他,已經頹廢不堪、瘦骨嶙峋,宛若將死之人。
一場被預謀、被策劃的搶救手術,讓他感染上了艾滋病病毒。
……
童晚書笨拙的打開了安全用品的盒子,裏面的安全用品全數掉落出來,散落在用玫瑰花瓣鋪設的紅地毯上。
她連忙一手護着沁涼的上身,一邊半蹲下去撿拾起一個安全用品。
“抱歉,厲先生......我,我沒用過。”
小臉一陣泛羞紅彤。
只覺得眼眸裏的燙意越發深厚濃郁,可冷漠如他的厲邢,依舊寒沉着面容,不顯山不顯水的邁着穩健的步伐,朝着童晚書緩慢靠近。
童晚書侷促的僵在原地。
上前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她不知所措的愣在那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怯生生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厲邢,童晚書低喃一聲:
“厲先生,您能......您能自己......”
“你是在嫌我髒嗎?”
厲邢的步步逼近,讓童晚書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似乎自己四周的氧氣都被這個男人吸乾淨似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不,不是,我......我沒有!”
感受到厲邢的不友善,童晚書本能的一步步後退......再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