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裳脫了,過來。”
沙啞滾燙的聲音自山洞裏傳來。
我站在山洞口,雙手緊抓前襟,整個人緊張到就連指關節都在微微顫抖。
“快點!”
山洞外傳來冷硬的催促聲。
我咬了咬脣瓣,最終紅着眼眶朝裏走了去。
洞內,坐在篝火旁的男子劍眉星目鬢若刀裁,他胸前衣裳半敞,支腿坐在一件深青色的絲絨鶴氅上。
“可是處子?”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眉眼,就聽到他這樣問。
騰——
我的臉瞬間因羞恥整個紅透。
“是~”
我剛抖聲應下,一隻帶着冷沉木佛串的大手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我腳下一個踉蹌,跌進他炙熱滾燙的懷裏。
身上單薄的月白裙衫,很快被他一件件褪下,隱藏在裏未曾示人過的嬌嫩通透的身軀,轉眼被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整個覆蓋住。
……
大刀闊斧坐在上首的男人,劍眉星目鬢若刀裁,面容既冷峻又漂亮,因常年征戰沙場,他身上有股子被鐵血浸透的冷硬霸道味道。
一身深青色絲絨鶴氅穿在他身上,不顯柔和更顯威嚴鋒利。
他右手盤着一串用冷沉木做成的佛珠,狹長鳳眸只淡淡掃了我一眼,就讓我全身血液凝結成冰。
我腦海一片空白,有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
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
不是夢醒了就甚麼都沒了嗎?
“宜寧,你怎麼了?”
傅景行訝異的看向我,眼裏皆是我見到他三叔臉色爲何會變得這麼難看的疑惑。
我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腦子仍舊一片空白。
“宜寧,你到底怎麼了?”
傅景行見我臉色不對,俯首過來,再次柔聲關切詢問。
“啊——”我被他突然靠過來的親密舉動嚇得連連後退,幾乎是本能的就甩開了他的手。
我的舉動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的注目。
“果真是讓人噁心的商戶女,除了一身銅臭味外,甚麼規矩教養都沒有!”尖銳刺耳的譏諷聲從旁傳來。
……
“三叔爲何要送宜寧一盆折斷了的,快要死的木姜子?”
傅景行一臉疑惑的看向來送東西的侍衛戚風。
傅慎言這次回來給各房各院都送了不少好東西,傅景行也有。
和其他人投其所好的禮物不同的是,傅慎言送給我的是盆折斷的木姜子。
這樣奇怪的舉動,難免會讓他覺得好奇。
“侯爺聽二夫人說寧小姐有雙巧手,不管甚麼花草到她手裏都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這盆木姜子是侯爺花重金買來的,捨不得就這麼讓它死了,故而送來寧小姐這,看看寧小姐能不能同樣創造驚喜。”
戚風回完傅景行的話,目光復雜的朝我看過來。
“寧小姐,侯爺說,木姜子折斷容易,養活不容易,這株木姜子是生是死,全看寧小姐的表現。”
戚風說完就走了。
我看着桌上那盆被折斷的木姜子,心尖狠顫。
傅景行不知道的是,這盆木姜子其實是我當初央求傅慎言買的。
弟弟和甘草被抓到的當下就被歹人賣給了人牙子,在傅慎言派人尋找的日子裏,我親眼目睹了他眼也不眨的將人砍得支離破碎的場景。
那些被砍的人裏,有好幾個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侍衛,那些侍衛的名字每個我都記得,每張臉我都認得。
我不知道他爲何突然就翻臉無情,把人砍成殘肢斷骸,我怕極了。
爲了能活下來,爲了能讓他盡心盡力的幫自己找到弟弟,爲了不讓他有朝一日把刀舉向我,我只能小心翼翼,極盡所能的拿自己嬌嫩的身體去博取他的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