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南部。
兩千米的深海。
一艘強襲型水下超重裝巡洋潛艇正在快速移動。
足球場大小的訓練室內。
穿着海軍服的少女雙手插兜,站在五十名一米九的大漢面前。
她短髮髮絲夾在耳後,小臉精緻又白淨,一雙眼眸卻閃着銳利。
“我叫肆龍,十二社太平洋區總教官,通過訓練,九十天之後,你們都有可能成爲十二社的一員。在此之前,你們沒有名字,只有你們胸前寫着的編號。”
“在這裏,你們最好都把腦袋保管好,因爲經常有人丟腦袋。”
姜暮咧嘴露出笑容,笑容陽光又燦爛,“當然,我人其實很好說話的,只要你們不惹我。”
姜暮話音剛落,隊列中傳來一陣嗤笑聲。
大漢們看着姜暮的眼神中都帶着隱喻的嘲弄,說的皆是不同國家的語言。
“我聽說十二社是世界頂尖和平組織,這樣一個小屁孩,還敢說自己是總教官?十二社也不過如此。”
“一個小娘們,大腿都沒我小臂粗,還想當我們的教官?”
“聽說肆龍教官練兵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三十,這小女娃不會是冒充的吧?”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金髮碧眼男人甚至對姜暮豎起了中指,“女人就應該好好服務男人,來男人堆裏當教官幹嘛。”
……
三天後。
京城國際機場。
接機口。
姜成平穿着一身灰色西裝,中年的男人保養甚好,頭髮烏黑茂密,精神極佳。
他雙手提着幾袋禮品,保持着慈愛的笑容。
姜柔兒身着一席純白色長裙,髮絲及腰,站姿溫婉,提着限量款的小手提包。
今天她還特意化了一點淡妝,笑容都充滿着自信。
十年前,姜暮是個又瘋又野的小女孩,除了長得比她漂亮之外,一無是處。
現在的姜暮,在貧困國家受盡摧殘,估計那張臉早已被毀,無比滄桑。
姜柔兒看着接機口處,幾乎是望眼欲穿,期待着快點見到姜暮,讓姜暮知道,現在他們的差距有多大。
突然,接機口出現一道身影。
少女短髮髮絲微微勾在耳後,皮膚白如玉,五官精緻絕美,每一處都像是上帝之手精雕細琢。
她身着簡單的純白色T恤,一條微寬鬆的淺色牛仔褲襯得腿又長又直。
路過的行人時不時會被她吸引,但因爲少女步履匆匆,又低頭拿着手機,無人敢上前搭訕。
姜成平看到少女朝這邊走來,才反應過來那正是他失散了十年的女兒,姜暮。
……
公路上。
黑如墨的機車在路上馳騁。
姜暮已經從清羽那裏得知了情況。
玄峯和三名調查員最後出現的地點都在青鳥斷崖,三名調查員還帶了精良的潛水設備,似乎是在海底尋找甚麼。
姜暮輕擰油門,一路狂飆,三十分鐘就到了青鳥海岸。
青鳥海岸周圍很荒涼,野草瘋長,有的甚至比人還高。
姜暮把車停在了野草邊,隨後脫下了白色T恤與牛仔褲,露出裏面的泳衣。
她拿上潛水面具和氧氣罐,踏過礁石,走入了海中,朝深海游去。
姜暮視線不停掃視着海底,試圖尋找玄峯師父的線索。
她遊了有三百米,發現了一處紅珊瑚。
姜暮回想起玄峯師父有在海底藏東西的習慣,游到珊瑚下,居然挖出了一個白色布袋。
解開布袋的繩子,裏面是一塊白底的布,上面用黑線繡了密密麻麻的數字。
水下視線不好,姜暮沒仔細看,便握着布袋游回了岸上。
“唰啦~”
姜暮浮出海面,從海里往岸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