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宅裏,她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今天結婚了,但卻沒有婚禮,甚至直到現在,她都沒有見到新郎。
但……她還是很開心,因爲她終於離開盛家那個喫人的地方了!
這時,婚房的門被推開,坐在輪椅上的厲溟淡淡打量了一番她。
“名字?”
“我沒有名字……”
盛家的人沒給她取名,她只有一個代號——垃圾。
但她說不出口。
一抹譏諷爬上厲溟的臉龐,爲了應付那個所謂的後媽,他選擇了盛家聯姻。
結果盛家就給自己送來了這麼一個玩意?把他厲溟當成收破爛的?
他冷哼一聲,身後推輪椅的管家就明白他的意思,上前一步,客氣疏離的陳述着:“盛小姐,抱歉,你不符合少爺的標準,請回吧。”
她一聽,恐慌的立馬跪了下來,爬行到厲溟的腳邊,一個接一個的頭不要命似的磕了下去。
“求求您,我甚麼都可以做的,求求您留下我。”
尊嚴、臉面對她而言都是奢侈的東西,只要能活下去,就比甚麼都重要。
如果今天她就這樣被送回去,她可以肯定盛家母女絕不會放過她。
……
盛初清跟在方媛後面進了後院一扇小門,昏暗的房內是兩個巨型的玻璃罐,每個罐內居然是一具浮腫的女性屍體!
她驚嚇得渾身僵硬,背後卻被人推了一把。
她跌倒在罐前,眼前陡然就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腐爛人臉,血肉模糊。
這一下着實嚇得盛初清魂飛魄散,她尖叫出聲,連滾帶爬的從門口跑了出去。
身後還傳來方媛陰測測的聲音:“她們倆在這寂寞很久了,你不陪着說說話嗎?”
盛初清一路跌跌撞撞地跑進了厲溟的房間,跪倒在他的腳邊苦苦哀求:“溟少,求求您,求您救救我,我不想變成她們那樣。”
厲溟看着又在不停磕頭的盛初清,卑賤的樣子讓人厭惡,他冷冷的說:“我憑甚麼救你?”
盛初清掛着淚僵住了,是啊,他憑甚麼救她?
在她還愣神的時候,厲溟不耐煩地開口:“滾出去!”
盛初清出了房門,溜進了狹小的雜物間,雙手抱膝瑟縮在角落裏,密閉的空間讓她的頭腦逐漸清晰,是啊,想在厲家活下去就必須取悅厲溟。
她不能,不能回到盛家!
半夜,盛初清因爲失眠出來喝水,忽然聽見厲溟的房間傳來異動,她靜悄悄地上樓推開未關嚴的門縫,門內的一幕讓她瞪圓了眼睛。
方媛穿着齊臀吊帶睡裙,一眼就能看出她裙子底下甚麼都沒有穿,真絲的材質把她的身材勾勒的讓人血脈噴張。
她此時正微微彎腰,趴在厲溟的身上,用她胸前的柔軟不住的磨蹭着厲溟的胸口,雙手還逐漸往下摩挲着,直達厲溟的某處。
方媛捏着嗓,嬌媚萬分的低語着:“溟兒,你的新媳婦有我好玩嗎?”
……
盛初清的小臉一下子就紅透,她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如此靠近一個男人。
在厲溟的引導下,她伸出小手握住了他,含羞帶怯的坐了下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厲溟不斷的催促着:“快一點……”
這個女人,味道居然該死的甜美,讓他欲罷不能。
盛初清忍着疼痛,掙扎着得到了一份能夠活命的機會!
完事之後,厲溟收斂起剛纔外露的情緒,冷冷掃了一眼疲憊的盛初清,毫不憐惜的冷冷開口:“你可以滾了。”
盛初清垂下眼瞼,壓下心中的苦澀,撿起自己的衣服匆匆離去。
之後一週,再也沒有人搭理她。
在她剛鬆一口氣時,厲管家傳話進來:“盛小姐,盛夫人派人來接你了。”
盛初清明明心裏懼怕的死,可卻不能不去。
在她上車之後,厲溟看着遠去的車輛陷入沉思。
半個小時後車停下,盛初清沒有任何反抗的被拖進一家寺廟的偏殿。
剛一進去,迎面而來的盛母就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不過是個賤胚子,以爲嫁入厲家就可以飛上枝頭了?”
盛初清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她偏着頭僵直身體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
盛初湄從盛母后面走上來毫不客氣地推了她一把,她剛跌倒在地,立馬就被兩個保鏢捉住了手,再抬頭,盛初湄手裏多了一把鋒利的剃刀。
“你這個賤人!就你也配嫁給厲溟?!我要你在這當個尼姑!”盛初湄惡狠狠的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