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好好做人,你的家人在外面等你,快回家吧。”
在獄警客氣的囑咐下,顧九音緩緩走出大門。
她抬頭,陽光刺的她眼睛生疼,但她卻不願意移開,多久沒有感受到這麼強烈的陽光了?
同時,不遠處的布加迪上下來一個年輕男人。
“顧九音。”
顧九音這纔看向面前西裝革履,容貌俊美的男人。
“爸媽讓我接你回去,這五年你吃了不少苦,作爲補償你依舊是我們顧家的人,享受原有的一切。”他語氣十分公式化,隱約透漏着一絲愧疚。
不過他本來以爲剛出獄的顧九音應該是邋遢毫無形象的。
可沒想到,眼前的顧九音竟然乾淨整潔,臉色紅潤,甚至看起來比以前還要漂亮。
男人虛僞的嘴臉讓她噁心,“你們合夥讓我給顧冉冉頂罪,現在卻又來接我回去說補償我?這話說出來你不覺得可笑嗎?”
顧謹言皺眉,神情不耐的開口,“顧九音,我耐心有限,現在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
顧九音冷冷的看着他,“滾。”
顧謹言沒想到五年的牢獄,竟然讓顧九音性格大變,以前的她端莊活潑,盡顯名媛千金的典範,可現在的她除了那張臉之外,渾身的氣質絲毫看不出以前的影子。
他本不想管她,但想到妹妹顧冉冉愧疚的眼睛,和父母的囑託。
他再次耐着性子,“你已經不是原來的顧九音,更何況以你現在留有案底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在現如今這個社會生存,你不想去當乞丐最好乖乖跟我回去,爸媽一直想着你,冉冉還給你準備了蛋糕等你回去,你別讓冉冉失望。”
……
雖然顧謹言一開始就說了這個事,但他們並沒有在意。
現在想想的確是有些奇怪。
一時間,顧家所有人都開始思索。
“不清楚,那輛車不是最貴的,但車牌卻很厲害,有錢都不一定能拿到。”顧謹言深思道。
顧冉冉皺眉,“難道是她自己聯繫的車,專門裝樣子的?”
“豪車可以聯繫,但車牌卻不能。”顧謹言搖頭。
誰都知道,豪車花錢就能搞到,但車牌尤其是稀有車牌花錢都搞不到,更何況是0000這種車牌。
顧冉冉蹙眉,“難道是假車牌?”
她的這一猜測頓時得到了全家的認可。
畢竟顧家雖然是豪門,但卻跟頂級豪門相差太大,就算是以前的顧九音也不可能認識甚麼大佬。
“不管是怎麼回事,還是要讓她回來,五年前的事是我得錯,她本來就爲我頂罪坐牢,就算是她佔了我得身份,可她到底還是我顧家的人,我不能讓她流落在外。”
顧冉冉攥緊了拳頭,滿臉的愧疚,“她與外面的世界失聯五年,現在和五年前早已天壤之別,本來有案底的身份就難以生存,若是她因怨生恨,在外面說甚麼,到時候恐怕會連累整個顧家。”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連累到爸媽哥哥們,等她回來,她想要甚麼我都給她,她依舊還是顧家的掌中寶,就算是她爲了平息怒火對我做甚麼,我也毫無怨言。”
顧冉冉說的大義凜然,眼中噙着淚水,好似是爲了整個顧家承受一切。
經她這麼一提醒,衆人頓時驚醒。
……
霍家從長輩到晚輩,無一不在質疑,甚至嘲諷霍周宇腦子有問題。
霍周宇臉色沉了下來,“九音是我找來給爸治病的,所有的一切由我承擔。”
“你承擔?你拿甚麼承擔?”霍老大猛地站起來,“要是老爺子被治死了,你如何承擔?”
“我若是不治,他必死!”顧九音清冷的嗓音政地有聲。
霍老大頓時怒了,“小丫頭,坑蒙拐騙,騙到我霍家頭上,我看你是活膩了。”
“霍周宇不是霍家人,你騙他把你帶進霍家,這算盤珠子算是打錯了,今天你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間屋子!”
顧九音站在原地,微冷的眸子跟霍老大的眸子對上,氣勢絲毫不弱,“試試?”
霍周宇見狀趕忙擋在顧九音面前怒瞪着霍老大,“老大,你幹甚麼?”
他不是怕霍家對顧九音不利,他是怕顧九音氣起來把霍家給掀了。
畢竟這丫頭的能耐他可是最清楚。
“我說她能治,她就能治。”霍周宇斬金截鐵。
霍家其他人還想說甚麼,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這位小姐這麼有信心,要是治不好老爺子呢?”
聲音落下,衆人當即讓開一條道。
男人出現在門口,那纖長的身軀和挺拔的身材,充滿了男性所獨有的荷爾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