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哥哥......”
女人軟糯夢囈的嗓音輕輕傳來,而此刻,一旁聽到了聲音的男人卻臉色陰霾如修羅。
他嘴角諷刺的笑,彎脣冷問:“你再說一遍,蘇溶月!”
“阿狸哥哥......”
這四個字直接戳向了厲宴臣,讓他後槽牙狠狠咬緊。
三年了。
已經過了三年,可是這女人睡夢裏夢囈的男人竟然還是這個阿狸哥哥?
到底是甚麼該死的S千刀的男人值得她如此惦念?
他眼裏閃着怒焰,看着此刻牀榻上橫乘着的柔嫩身子,她累壞了正在昏睡,白皙如瓷的肌膚上還留着他的斑斑吻痕。
可是,就這樣被他索取了五個小時後的女人,竟然還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她真是......想死!
男人瞪着她,此刻在看着她的身子那怒火不知不覺中轉化成了另一種火焰,來勢洶洶,無比劇烈。
他沒有憐惜,更沒有隱忍,直接就壓了下去。
*
瘋狂的一夜過去。
……
蘇溶月卻想的是別處:“如果你說的是下藥的事情,我昨晚也是和你一起回來的老宅,那杯茶端過來之前我甚麼都不知道。”
厲宴臣挑脣冷笑:“你當然可以這麼說,畢竟老爺子一定會袒護你,包攬全部責任,我又不會拿他怎麼樣,三年以來,你想爬上我的牀次數還少?穿着蕾絲的,真絲的,布料少的睡衣幾次故意勾引!這不是事實?就那麼飢渴嗎?我冤枉你哪兒了?”
蘇溶月覺得心口狠狠一刺,臉色都變得微白。
她手掌掐緊,傳來了一陣陣的疼,卻遠遠不及心裏的疼!
三年前,她有求於人,三年間,她嫁進厲家,在兩個人所住的淺水灣別墅,她恪守一個做妻子的本分,把丈夫幾乎當成了全部,在意他,關心他,無數次去試圖親近這個丈夫,也無數次被冷眼相對。
而此刻,他就這麼把她鼓起勇氣穿着睡衣去他的臥室說的這麼的露骨,這麼的下作,把她的尊嚴狠狠按在地上碾壓!
三年了,每次被他傷,竟然都是這麼疼!
蘇溶月看着厲宴臣,沙啞道:“對,我曾經那麼做過,但是你面無表情的推開她後,我就識趣的立刻退出去了,我有一次強迫過你嗎?”
在他心裏,她永遠有着八百個心計,一千個手段。
厲宴臣卻挑脣繼續冷笑:“你沒強迫過我,但是昨晚的事你只是變相的把自己徹底摘乾淨,借用了老爺子的手,這麼蠢的辦法也虧你想的出來!”
蘇溶月心口狠狠擰在一起,握緊手掌壓住眼底酸澀。
她爲甚麼要浪費口舌呢,這個男人一向如此,自己認定的事情,永遠都不會變!
她深呼吸一口氣,只扔下一句。
“多解釋無益,信不信隨你。”
說完,她就直接繞過他,要走出去。
……
京都咖啡廳。
蘇溶月和洛初夏面對面坐着,洛初夏一臉興致盎然的看着路過的帥哥,而蘇溶月則淡淡安靜漠然。
洛初夏在百忙之中瞥她一眼:“怎麼了?是不是又被厲宴臣那個狗男人欺負了?”
洛初夏提到厲宴臣就一臉憤憤,坐直了身子,語氣都變得高起來。
“真是不公平,誰能想到你三年前家裏突然有變故,好不容易解決了,卻遇到這麼個貨,真是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還爲你放出一條狗!”
蘇溶月抿脣道:“爺爺當時病重,好在遇見了厲爺爺,是厲爺爺提出嫁進厲家的條件,爲了爺爺,我當然會同意。”
洛初夏打抱不平:“要是我,嫁歸嫁,但是要是那嫁的男人天天不解風情,狗一樣討人厭,老孃特麼玩的肯定比他花。”
“再說了,你別嫁了人就喪失了自我啊,當年你那意氣風發,大S四方的樣子呢,姐妹,你可是專業課第一考進的A大啊!”
蘇溶月眼瞳緩緩晦暗下來。
她剛要開口時,洛初夏卻像是看到了甚麼,忽然喊出聲。
“我靠!!”
蘇溶月皺眉,朝着洛初夏的目光看過去。
當看到對面商場大屏幕裏的畫面時,她愣住了。
心臟在瞬間驟然閃過濃濃的窒息感!
畫面裏,一個芝蘭玉樹般的俊美男人紳士又溫柔的牽着一個女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