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細雨淅淅,紅杏村的一塊水田中,一男一女正在勞作。
男人肩部環繞兩條粗壯的長繩,一步跨出,腳下泥水冒出一長串氣泡,女人跟在身後,倒下的雜草被她丟了出去。
“李寡婦,在耕田啊?”
不遠處一少婦翩翩走來,雙眼冒着精光,盯在身纏粗繩的男子身上。
少婦一邊看,一邊後悔,當初這個男人被人從洪水中撈起時,滿身傷痕,面色紫青,村裏的瞎子說就算不死也殘廢。
哪想被李淑英擡回家後,不久就生龍活虎,不過,這男人卻是傻了,對以前的過往記憶一點也想不起。
“張嬸,你家的耕牛能借我使喚不?”李淑英抬頭一看是村東的張嬸,臉上堆砌起討好的笑容。
紅杏村地處大山深處,貧窮落後,村裏的耕牛隻有3頭,現正春天,各家都缺耕田的牛。
“我看他耕田比牛好使。”張嬸雙眼冒光,緊盯着男人的結實胸膛。
李淑英一聽這話,收起討好笑容,悶頭跟在男人後邊拾掇雜草。
過了半響,她抬起頭,見張嬸走的遠了,這才輕輕嘆了一聲。
“二牛,使點勁,爭取今天把這塊田耕出來。”李淑英在一旁伸手替男人檫了檫汗。
“好。。。好。。。。”男人有些木訥,深呼吸一口,坦露在外的結實肌肉瞬間鼓的老高,雙手用力一拉,身後的鐵犁快速的動了起來。
幾小時後,李淑英抬頭望了一下天。
“二牛停下吧。”她說,“我回去做飯,你不要亂跑,就在田邊休息一陣。”
……
半夜,天空突然電閃雷雨。
躺在牀上睡得正香的二牛瞬間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瞳有神,一掃之前的癡呆木訥,整個人像是從噩夢中驚醒,胸膛起伏不定,大口喘着粗氣。
掃了一眼熟悉的房子,柳星辰在黑暗中自語。
“想不到星辰之力對我的身體修護如此之快。”他走下牀,略微活動了一下身子,接着皺眉。
“雖然恢復了清明,但周身經脈閉塞,斷時間內怕是難以恢復。”
他走到窗戶旁,望着天空閃電,雙眼一閉,經脈之中氣息翻滾,這時,體內某處突然躥出一股黑氣。
“這究竟是甚麼毒?”柳星辰皺眉思索,這一絲詭異的黑氣彷彿跗骨之蛆,一直在這段時間壓制他恢復。
若不是引導星辰之力鍛體,只怕永無清醒之時。
“二牛。。。。”想起村裏人爲他取的名字,柳星辰在黑暗中苦笑起來。
第二日。
天剛剛破曉,李淑英便從屋內走了出來,她小心翼翼關上木門,輕步向外走去,以往這時候二牛都在睡覺。
爲了讓二牛多睡一陣,她一般是等早飯燒好了,纔會去叫。
看到堂屋大門敞開,李淑英氣呼呼的快步向院子裏走去,這一段時間二牛總是夢遊,半夜喜歡爬到屋頂上睡。
“二牛。。。。。”待走到院子裏,李淑英看到水井旁正在打水的柳星辰。
……
傍晚在家喫過飯,柳星辰當真去了西瓜地。
今晚月亮不算大,朦朦朧朧掛在天空,西瓜地旁邊的小道處幾棵梨樹開滿了白色春花。
柳星辰躺在梨樹之上,雙目時不時瞟一眼不遠處的旱地。
入夜不久,果然來人了。
“嗯?”柳星辰仔細盯着不遠處移動的人影,發現是個女人,“難道昨晚不是劉二喜來拔的?”
道路兩旁野草叢生,人影快步在田間小道移動,路過西瓜地時,左顧右盼,接着快步走開。
“這不是村東王三的媳婦吳春香嗎?”柳星辰覺得奇怪,這大半夜的一個有夫之婦跑田邊來做啥?
答案很快揭曉。
只見吳春香來到梨樹旁,學着野貓輕聲叫喚。
幾秒後,野草堆裏躥出一黑影,一把抱住吳春香。
“可想死我了!”黑影一雙大手不斷在吳春香身上探索,接着一頓,“沒被老婆子跟蹤吧?”
“放心,白天我讓老婆子下地,累的夠嗆,估計這會早睡了。”吳春香一個轉身勾住黑影脖子,兩瓣粉脣迎了上去。
柳星辰瞪大眼睛望着樹下的兩人,他怎麼也沒想到,大半夜的居然發生這種事。
最讓他震驚的,還不是偷情,而是樹旁邊的野草堆,躲了一個人,他愣是沒發覺。
“不行。。。不行,必須想辦法衝開經脈。”柳星辰沉思,現在經脈閉塞,自己除了力氣大之外,以前的種種武學都發揮了不了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