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浸泡在浴桶中,朦朧氤氳的霧氣仿若在少女身上披了一件薄紗。
纖細的手指緊緊扣住浴桶,隨着女子胸脯急促的起伏。
濃烈而誘人的奶香味遍佈了整個房間。
“時間夠了,五姑娘起身吧。”
聞到香味的趙嬤嬤從外面快步走進來,視線輕蔑的從女人身上劃過,再次叮囑。
“每日亥時三刻將汁液擠出塗抹全身,可讓五姑娘體香誘人,讓男人愛不釋手。”
“是。”
宋菀凝從浴桶中出來,看着銅鏡中映出的傲人身材,還有那前面漸漸溢出的汁液。
心中多了一分擔憂。
她本是丞相府庶女,嫡姐宋清怡一年前嫁入武安侯府,一年過去,宋清怡不僅沒有替武安侯府誕下一男半女,其夫君武安侯世子賀煜璋竟看破紅塵,要出家爲僧。
武安侯府就這麼一位嫡世子,侯府怎麼可能放任。
宋清怡不得賀煜璋寵愛,武安侯府便想着另外擇選一位小姐入府。
看看是否能破了賀煜璋的佛心。
宋清怡怕往後世子妃之位旁落她人,便主動舉薦,從宋家挑選一個庶女入武安侯府爲妾。
一來這些庶女的根在宋家,她能輕易拿捏。
……
好香!
賀煜璋剛被人下了藥,本打坐入定,強行控制體內的慾望。
可忽然一道軟糯的聲音打亂了他的佛心,體內的慾望肆意叫囂。
伴隨着一股奇異的香味,竟讓他破了功。
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一把撕碎女人胸前的衣物。
香味更加濃烈。
宋菀凝沒料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她本以爲自己還要勾引說教一番。
看來這佛心也不怎麼穩定嘛。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忽然身上一輕,賀煜璋捂着頭,快步走到蒲團坐下,手中死死的捏住佛珠,額頭的青筋暴起,大顆大顆的汗珠落下。
極力的隱忍着。
宋菀凝眼眸微轉,回想剛剛被丟出的少女,心中詫異:難怪剛剛賀煜璋失控,原來是被人下了春藥。
快步走到香案前,取了一些香灰,又從身上取出一個瓷瓶,倒了一兩滴液體進去。
“姐夫,你快把這個喝了。”
賀煜璋睜開猩紅的眸子,怒視着女人。
……
“既然入了府,便是侯府的姨娘,賜‘蘭’字吧。”宋清怡掐着手心,讓自己鎮定下來。
“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必須懷上世子的孩子,否則後果你就自己承擔!”
說着,從懷裏取出一塊玉佩,把玩在手中。
宋菀凝觸及玉佩,心中猛地一顫,連忙問道:“嫡姐,我小弟如何了?”
她本是不願入侯府的,哪家好人家的女兒,願意去給人做妾,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姐夫。
奈何宋清怡拿她小弟威脅她。
若是她不入侯府勾引世子,宋家便要斷了小弟的藥。
宋清怡冷笑一聲,“只要你早日懷上孩子,小弟的病,我自然也會去請最好的大夫醫治。”
“是。”宋菀凝攥緊拳頭,咬着脣瓣,乖順隱忍道。
忽然從遠處走來的一個丫鬟,在宋清怡耳邊低語了幾句,便瞧着她神色閃了閃,瞧着宋菀凝的眼神多了幾分怨恨。
“待會要去見老太君,說話注意點。”宋清怡厲聲道。
見老太君?
宋菀凝蹙眉,她不過是宋家送過來的妾氏,頂多比府中的丫鬟好點,老太君怎麼要見她?
幾人轉身去了壽安堂,老太君正坐主位,旁邊站着的是侯府夫人。
“孫媳帶蘭姨娘來見過老太君,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