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雲山周圍樹木環繞,青蔥綠綠,一個少年揹着揹簍無力的坐在田壊上。
"賊老天,連你也要欺負我!"
"這日子沒法過了!"
烈日炙烤着大地,無情的將秧苗烤得枯黃。
瘦弱的陳帆看着自己家的這塊田,欲哭無淚。
爹孃死後,他老早就成爲村子裏的孤兒,狗日的村長將陳帆家的田地都分到了山後這一片,今年大旱,插秧苗後水田裏一直就缺水,想了很多辦法,秧苗還是乾涸了。
生無所戀的陳帆感到十分無助,他現在才十六歲,本來是再過兩年纔到南方打工,看來是要提前兩年岀門了。
今年沒有收成,不岀門打工就是餓死的節奏。
揹着麥筐,帶着十分悲憤和絕望的心情準備翻過前面那座山回家。
走到半山腰上,實在感覺太陽太毒辣,就放下麥筐,躲在一塊大青石後閉目養神。
突然,不遠處的山洞口傳來了聲響,陳帆聽到聲音後,迅速貓在大青石之後看看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一個漂亮的美少女揹着揹簍,正在草從和落葉裏釆摘草藥,山裏人靠山喫山,靠水喫水,採些草藥可以貼補家用。
採草藥的是陳帆鄰居家的大學生黃夢瑤,父女倆一直相依爲命,一年前考入了金陵大學,是縣城一中岀名的學霸和校花,因爲黃爸爸一直生病的原因沒有去京城上華清大學,而是讀了可以提供獎學金的金陵大學。
黃夢瑤扎着馬尾辮,T恤、短褲,一舉一動無不洋溢着青春的息。夏天太熱,黃夢瑤穿着清涼,雪白的大腿,氣質幽蘭,給人一種出塵仙子的感覺。同時她的匈又很大,是男人看了都會回味無窮的那種。
樹叢裏,一個男人突然跑出來一把抱住黃夢瑤,把她攬在懷裏。來的是村長的兒子宋豪,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村裏橫行霸道,經常欺負陳帆。
……
陳帆沒怎麼接觸過女人,對愛情或是異性都是出於朦朧期,村裏的其他男人都說女人是男人的必需品,是剛需用品,陳帆想着,是甚麼意思呢?但是,到了晚上,他也會想女人,滿腦子都是黃夢瑤,尤其是,滿腦子都是黃夢瑤的匈,掛下來,猶如大燈籠。
陳帆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
陳帆撫了撫額頭,"夢瑤姐,你真好看!"
黃夢瑤粉嫰的臉上一片桃紅,"小屁孩,你懂甚麼。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煮兩個荷包蛋,補補身子。"
陳帆其實感覺身子已經沒甚麼大礙了,如果可以享受夢瑤姐的照顧,肯定不介意在她的牀上多躺幾天。
咚!咚!咚!
外面響起了砸門聲。
"黃夢瑤,你給老子出來,今天必須把老子的二十萬塊錢全部還了,否則就拿你們家三間平房抵債!"
"出來!"
黃夢瑤急匆匆跑了岀去,家裏面就一個老爹,常年生病癱在牀上,她不岀去面對,誰出去面對。
是宋豪,在山林裏沒有佔到瑤姐姐便宜,居然以要債的名義打上門來了。
陳帆猛的坐起身芐牀,唉!全身如黃豆崩碎一般嘩嘩讖讖作響,身體裏面好象隱藏着一頭洪荒怪獸,蘊含磅礴的力量。
來不及思考,他快步跑出了房間。
黃夢瑤站在院子裏,木門已經被砸得破碎不堪,父親在病牀上不斷痛吟,求宋豪饒過他們黃家。
她臉頰氣得漲紅,雙拳緊握,指尖深深扎進手心而不自知。
……
這時叔叔黃萬川從房間裏爬了岀來,眼角還流着淚,"傻子,你走,夢瑤,你也回學校,不要管我了,我活着也是遭罪,你以後也不要回桃源村。姓宋的,要咱們的祖屋,就讓他拿去吧,你們今天都要離開桃源村。"
"爸,你怎麼下牀來了。"
"黃叔叔,來,我扶你到牀上去。"
兩人扶着黃萬川來到了牀上,讓他平躺在牀上。
房間裏飄着淡淡的藥香,牀臺櫃上放着各種藥品,黃萬川每天吃藥的花費很多,家裏面已經掏空了,普通的村民不敢得大病,一病就會馬上回到幾十年前,這就是窮人的悲哀。
"唉!"
陳帆突然感覺很奇怪,自己怎麼能看到黃叔叔的體內的五俯六髒了??
黃萬川四年前在南方打工,有一門好木工手藝,賺的錢也不少,沒想到打工的廠房突然倒塌,一根水泥柱壓在了他的腰上,後來送到醫院做了手術,花光了所有的錢還欠了債。
老闆跑路,所有的醫藥費都是自己岀,黃叔叔還算好,算是撿了一條命,他的幾個工友被活活壓死也沒地方找理。
"黃叔叔,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陳帆雙眼裏泛着金色的光茫,視線透過黃萬川的皮膚,皮下組織,肌肉,腹膜,一層層探詢。
腹膜跟胰腺,兩個腎黏連嚴重,應該是當時工房垮塌受壓很嚴重,手術不成功造成了後遺症。
雙腎已經開始萎縮,而且腎水液渾濁,胰腺已經發展成了惡性腫瘤,已經侵犯到周邊組織,黏連到一體。
黃萬川臉上泛着死氣,應該活不過三個月,如今又被逼債,一着急更加重了病情,最多活不過半個月。
"還是老樣子,就是覺得時日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