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時夢伊唾沫橫飛的對着我,“宋茫,你要是老實點乖乖的簽了股權轉讓書,我們至於這麼做嗎?都是你自找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爲了盛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我的手被狠狠的綁在身後,粗糲的麻繩絞的我手腕發疼,我的嘴很快被他們用膠布黏上。
盛母從身後拿出文件袋抽出裏頭的文件,轉到我的身後,拽着我的手指頭按了手印。
我嗚咽的發不出聲,憤憤的瞪着得意的盛母。
這時,屋外似乎有動靜,盛母一個眼神,時夢伊立馬心領神會。
她們倆合夥將我推進了隔壁的書房,關上了門,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門未關緊,留了一個小縫兒,恰巧正對着我。
這讓我能清楚的看到客廳的一角。
我望着屋外,手還是不停的動作,妄圖掙脫麻繩。
“媽怎麼也在?”
外頭傳來了盛雲廷清冽的嗓音,我驀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心跳漏了半拍。
是盛雲廷回來了。
“當然是來給你過生日呀,雲廷。”盛母輕柔道,同剛纔判若兩人。
“是啊,老公,給你的生日禮物。”
“伊伊,謝謝你。”
……
聽到“伊伊”兩個字,我發熱的腦袋像是一下子被一盆冷水澆醒。
我慢慢的鬆開,睜着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我給他看我的手腕上觸目驚心的紅痕。
我說,“盛雲廷,就是你身後伊伊,你的好老婆,聯合着你媽,他們一起綁架了我。”
我這樣被欺負,你有沒有心疼?
有沒有認識到時夢伊的真面目?
“伊伊,怎麼回事?是這樣嗎?”盛雲廷還保持着半蹲的姿勢,他扭過脖子問時夢伊。
“雲廷,你忘了,你說過要回宋茫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我今天請宋茫過來就是爲了要那些股份的。”時夢伊解釋道。
不對,明明是她們來要股份的,怎麼變成了盛雲廷的授意?
“不可能,怎麼會是你?雲廷。”我抖索着嘴脣問。
“是我。”盛雲廷低低的應了,卻並不正視我的雙眼。
他繼續問道,“媽,股份轉讓書,您拿到了?”
“嗯,拿到了。”盛母接道。
他的半邊身子倚着書桌,淡淡道,“哦,拿到了就好。”
說話間,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抽出了一支,用那剛纔的ZIPPO打火機點燃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菸圈,他那張消瘦的臉在煙霧裏朦朧不清。
……
回到新加坡之後,我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使自己的生活看起來變得平靜了起來。
盛雲廷這個名字,也漸漸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算了算時日,再過三天我就要開學了。
到了開學的日子,我去學校前,席若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的聲音低低,聽起來既像是悲愴,又像是疲憊,他說,“宋茫,別忘了今天開學。”
“我知道。”這個我怎麼可能會忘,沒想到他還來提醒我。
他準備掛。
我忙問,“他……還好嗎?”盛雲廷,還好嗎?
我還是沒辦法把他從我的世界裏抹掉,還是會忍不住的去想他。
“還好,最近出院了。”
我也就沒甚麼可問的了,只要他好便好。
我掛斷電話出門準備步行到大學裏去,走過一次,從家到大學步行也不過十幾分鍾。
慢慢的我進入了學習的狀態,內心也平靜了許多。
直到有一天,一條信息打破了這種平靜。
【宋茫,我現在很痛苦,你呢?】
我在心裏反反覆覆的讀着這條信息,看着熟悉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