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麼?那個沈芸要結婚了。”
“早就聽說了,男方叫甚麼顧志傑吧?嘖嘖嘖,這下他可麻雀變鳳凰了!”
“是啊,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甚麼運,原本就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而已,居然高攀了京市第一大家族。”
喧鬧的酒吧,姜淺眠冷眼聽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大家都知道顧志傑是搭上了沈家的大樹。
可沒人知道,顧志傑在和沈芸在一起的時候,其實還有個相戀2年的女友。
煩悶湧上心頭,這酒,怎麼喝都不醉,令人煩躁。
“喲,美女,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呢?良宵苦短,我讓你快活快活?”
這時,一個帶着大金鍊子的男人突然湊近,笑的一臉猥瑣。
姜淺眠皺眉,轉身要走。結果一頭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姜淺眠捂着被撞疼的鼻子,抬起頭來,正好撞進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裏。
昏暗的燈光下,那人棱角分明的臉龐輪廓更加深邃立體。
眼中閃爍着冷冽的光芒,高挺的鼻樑下,薄脣不悅的輕抿着。
“就你,勸你省省。”
大金鍊被刺激的臉色漲紅。
……
姜淺眠再次醒來,已經下午了。
等她着急趕回家的時候,家裏一片死寂,姜淺眠來到陽臺。
“媽?”
但董丹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挑的身影和淡淡的煙味。
顧志傑回頭注意到姜淺眠耳尖上的牙印,呼吸猛然一滯。
他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抓住了姜淺眠的肩膀,質問。
“你昨晚去哪裏了,電話也沒接,你和誰在一起?”
姜淺眠被抓的疼了,她皺起眉頭,冷聲到:“放開。”
“姜淺眠!”顧志傑憤怒的睚眥欲裂,但也還是放開了姜淺眠:“我等了你一天!”
“我讓你等了麼?”姜淺眠冷眼看着顧志傑。
她眼裏的厭惡和疏離刺痛了顧志傑。
特別是她耳尖的牙印,像是一根鋒利的刺。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因爲姜淺眠不願意,他一直守着最後的底線。
可兩人剛分手她就給了別人?
嫉妒侵蝕了顧志傑,他緊握拳頭,咬着牙拿出了一個文件。
……
沈紀安淡淡的回答。
“沈芸有重度抑鬱症,你真鬧了,她必定自S,到時候沈家不會放過你的。”
姜淺眠皺眉,可沈芸看起來很正常啊?
沈紀安敲了敲她腦門:“還挺天真,顧志傑是個甚麼東西?”
“給沈家提鞋都不配,只不過他運氣好,被沈芸看上了,對沈芸的治癒有利而已。”
“所以,這就是你剛纔攔下我的原因?”
姜淺眠看着沈紀安,眼神很黑:“可你是沈家養子,沒了沈芸,纔沒人和你搶財產吧?”
姜淺眠說完,車內就陷入了沉寂。
這話越界了。
出乎意料的是,沈紀安並沒有生氣,只是寡淡的笑了笑。
“她是我侄女,我不護着她,誰護着。”
明明是很溫情的一句話,但姜淺眠卻感受到了莫名的冷意。
她別過了臉,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不過,那又如何。
自己明知道這個人不簡單,今天還故意來商場‘偶遇’沈紀安,不就是想看顧志傑後悔的樣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