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求求你別這樣!”
“我答應,我都答應!我去,我現在就去,你不要死,不要死好不好!”
夏知知惶恐不安地用手帕捂住女人手腕,指縫全是鮮血,牀上的貴婦面色蒼白,並不給她一個眼神。
說出去沒有人會信,就因爲姐姐不能生育,她親媽竟然叫她去陪姐姐的男人......
夜色濃郁,看不見的夏知知被人帶到帝皇酒店——1806房。
她踉蹌往前,只是不知爲甚麼,當她的手摸上去,總覺得1806的6字有一些怪異。
“啊......”
還不待她多想,門忽然被打開,一隻大手陡然抓住她手臂,將她拖入房間。
“別怕,我會對你負責......”
極具男性氣息的身子壓下來,甚麼都看不見的夏知知只能感覺他很高大。
七個多月後。
夏知知懷孕,覺得肚子墜疼,她害怕孩子出問題,挪動着笨拙的身子去叫人。
外面靜悄悄的,傭人不知道去了哪裏。
經過書房時,她聽見姐姐正在和人講話。她正要進去喊姐姐幫她叫醫生,卻陡然停下腳步。
“媽,夏知知那個賤人,叫她去和寧修睡,她竟然跑錯了別人的房間......
……
洗手間門口。
夏知知帶着小糯糯正在等着糖豆。
“這孩子,怎麼去這麼久,還不回來?”
夏知知想到糖豆那並不正宗,混合着各種外語的饒舌普通話,對於祖國的人民來講,絕對堪比中文十級聽力。
那孩子敢說,熱情的祖國人民也聽不懂。
夏知知擔心兒子走丟,拿出手機解開飛行模式給兒子打電話。
沒想到聲音從包裏傳出來。
“!”
夏知知頭疼的捏捏眉心,咬牙切齒地想,等到糖豆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育他!!!
她正發愁要不要打電話報警,一道小身影就映入眼簾。
小小人兒低垂頭,邁着一雙腿從容不迫地從洗手間裏出來,小手推着一個小黃鴨行李箱,但鼻樑上架着一副墨鏡,漂亮的薄脣,輕淡地抿着,有幾分冷冷酷酷的意味。
小傢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竟然繞過她就走。
夏知知給氣笑了,沒來得及去追究他眼睛上的墨鏡是從哪裏來的,伸手抓住小傢伙的手腕。
“糖豆,你以爲戴上墨鏡就能矇混過關了嗎?”
薄苑警惕地回頭,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出現錯愕,下意識甩開女人。
……
坐了許久飛機,孩子們累了。
夏知知把孩子們送回房間,從樓上下來,夏老太太在客廳裏等着。
“你回來的事情瞞不住那邊。當年他們對外宣佈,你私生活混亂導致早產,生下的孩子也沒保住。自己還成了植物人。”
夏老太太想到柳茂生帶着那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女騙她手裏的股份,就恨不得把他們全都打出去。
要不是她和外孫女早就聯繫上,恐怕也會氣的一病不起,把所有股份都給那個來歷不明,居心叵測的假外孫女。
“你上飛機後,你在國外住的那家療養院着火了。柳家對外宣佈你意外死亡,柳茂生那個畜生已經通過律師拿到了你的股份,而且還打着嫁妝的名號轉贈給柳凝霜。柳凝霜野心也不小,想趁機奪走公司。現在你回來了,公司也是時候交給你了。”
這年前,她一直在暗處盯着柳家的一舉一動,就是要在外孫女回來的時候能夠多掌握一些信息,不至於太被動。
夏知知怎麼會感受不到老人爲她做的一切,眼底冷芒閃爍:“外婆,您放心,母親留給我和姐姐的東西,誰都奪不走。”
-
與此同時,糖豆也抵達了住處。
香宮別墅。
帝都最頂級最神祕的豪宅,是所有女人做夢都想不敢奢望的薄家家主的私人住所。
糖豆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還是被別墅的佔地面積驚呆了。
從大門到別墅足足開了半個多小時。
而他自己的房間,至少有兩三百平,還不算衣帽間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