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褲子去裏面躺着。”
喬心笙一邊喝水一邊操作着醫療器械。
當她翻開病例時瞬間怔住了。
裴承州,男,二十七歲,X功能項目檢測。
萬萬沒想到她重生後的第一個病患,竟然是上輩子那位素未蒙面的準妹夫。
裴承州是國內首席律師,從無敗績。
日後也會是裴家的掌舵者,身價不可估量。
一直是她那個養女妹妹喬心言心中高不可攀的白月光。
只是任憑喬心言死纏爛打這麼多年,裴承州都沒施捨給她一丁點希望。
可不知怎的。
喬心言畢業回國不久,兩人突然在一起了。
隨着裴承州的富貴顯赫,喬心言的身價也水漲船高。
還時不時的在喬心笙面前炫耀她的珠寶首飾、名牌包包。
就連圈內交好的名門貴婦都成了她炫耀的資本。
似是處處彰顯她已經脫掉了喬家養女的外衣。
……
“裴律師,您是不是記錯了,昨晚在您身邊的人是喬心言小姐啊。”
“按我說的去做!”
自從四年前那件事情發生後。
裴承州不喜歡碰女人。
但是昨晚醉酒碰了。
不但碰了,而且很激烈。
等他醒來時,躺在身邊的人是喬心言。
可她再次向他求歡時,他卻感到噁心。
正是因爲這樣矛盾的反應,他這才一大早就來到了醫院。
沒想到。
竟然對這位叫喬心笙的醫生有了感覺。
臨下班交接時。
喬心笙跟男科主任說道:“明天是我最後一個夜班了,以後我就調去心外科了。”
主任很爽快的簽了字。
“真是可惜沒把你留住,誰讓你是咱們喬氏醫院的萬能磚了,哪裏需要哪裏搬。”
……
裴承州眼神裏的淡漠似是戳破了她拙劣的謊言。
看來是沒戲了。
喬心笙正打算轉身離開時,身邊傳來淡淡的聲音:“上車。”
爸媽爲了她上班方便給她在附近荷塘月色的樓盤買了套房。
這段時間老兩口爲紀念銀婚去旅行了。
她又不想對着喬心言那張虛僞噁心的嘴臉。
索性就將荷塘月色報給他。
車子在晨光中行駛,裴承州目視前方,看都沒看她一眼。
渾身散發着清心寡慾的淡漠。
喬心笙在車內嗅到了梔子花的香水味。
那是喬心言最喜歡的味道。
這種味道令她有些噁心,便將車窗半落。
晨風灌入,將她的髮絲糾纏在他遒勁有力的手臂。
裴承州的手臂有些酥、癢。
他將車窗落的更低,讓風吹的更急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