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天京大酒店,天字一號包廂。
“喫軟飯的,你把這些酒都喝光,我就把錢借給你老婆。”
李明翹着雙腳,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秦塵飯桌下的雙手悄然握緊,盯着酒桌上的三瓶還沒打開的五糧液,心裏頭滿是憤怒。
這三瓶可不是38度的低度五糧液,而是68度的高度五糧液。
一下子喝三瓶,就是多年的老酒鬼也經受不住,更何況不經常喝酒的他,胃穿孔都是輕的。
不僅如此,進入包廂到現在他已經喝了不下一瓶五糧液,李明這句話也說了不止一次,卻並沒有兌現,分明就是在戲耍他。
“秦塵,你個從小農村出來的死廢物,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只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兩年來喫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現在該是你報答的時候了。”
“不然我們要你有甚麼用,明天就讓輕舞和你離婚,也不知道老頭子逼着輕舞和你結婚,是不是老糊塗了。”
岳母許凝霜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辱罵。
根本不顧忌很少喝酒的秦塵,一下子喝下三瓶高度數白酒會是甚麼後果。
秦塵無視了岳母的辱罵,神色黯然。
沒錯,秦塵是李家的上門女婿。
兩年前,獨自把他養活大的父親突發疾病,患了肝硬化,醫生說甚至有惡化成肝癌的危險,需要進行手術。
可那時秦塵不過是一名在天海帝城混跡的打工仔,哪裏能拿得出做手術的錢,平時的朋友,一聽他要借錢,紛紛遠離他,他都絕望了。
……
秦塵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他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無憂無慮,做一件事,說一句話,不用在腦海中流轉千百遍。
消失了許久的無名老頭出現在他夢中,用手摸着他的頭,微笑着,露出滿口的大黃牙。
“小傢伙,你終於突破到第一重了。”
一股龐大的信息傳入他的腦海中,
鬼谷一脈,天文地理,風水八卦,鬼神中醫,鍼灸之術……無所不包。
秦塵漸漸清醒,只感覺頭痛不已,耳邊傳來對話聲。
“李小姐,您先生的身體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從來沒見過人,一下喝下那麼多高度白酒,還那麼多玻璃碎片刺穿手臂動脈,短短兩天,就能恢復如常的。”
“嗯。”李輕舞不置可否的聲音傳來。
“你在亂說甚麼,甚麼先生,這個死廢物是我們從大街上撿來的,我女兒還是黃花大閨女,你在亂說,我就去投訴你。”
“看見這個死廢物,我就是一肚子火,我先回去了。”
岳母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緊接着就是醫生焦急離去的腳步聲。
不久,秦塵就感覺到有人幫他整理被子。
秦塵不用猜,也知道只有李輕舞纔會幫他整理,想靠岳母,下輩子吧。
“秦塵,你知道嗎,我真的好討厭你,特別特別的討厭你。”
……
能住在這一層的人,哪一個不是身家至少上千萬,秦塵二十歲的模樣,衣着樸素,全身上下加起來,可能都不到一百塊,怎麼可能會給人看病,出事了,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就是,小兄弟,還是等醫生過來吧。”
“萬老的身份,要是出了一點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一個小青年,能有甚麼好醫術。”
周圍好心的老人也紛紛勸阻。
秦塵輕輕將老人的頭轉向一旁,轉頭看向女護士,眼裏閃過一道利光。
“你看甚麼看,這裏可是醫院,我的地盤。”
護士嚇了一跳,在他眼裏,秦塵彷彿化成了一頭雄獅,可想到這裏可是醫院,她的地盤。強自定下心來,走上去拉扯秦塵。
“你一個這麼大年齡的護士,一點醫學常識都沒有嗎,這只是最簡單的急救羊癲瘋措施,有利於分泌物從口腔中排出,防止流入氣管引起窒息。”
“老人還患有嚴重的心臟病,羊癲瘋的劇烈抽搐,呼吸困難,會引發老人的心臟病發作,一秒鐘都不能耽擱,在晚就來不及了。”
秦塵冷着臉,一把推開女護士,救人要緊,懶得和這種女人糾纏。
眼睛巡視周圍一圈,看到女護士推來的小車上有一套銀針,快速拿了過來。
“你幹甚麼,趕快住手,你是甚麼人,不準隨意施針。”
女護士看到秦塵欲施針,臉扭曲成麻花狀,走上去用力拉扯秦塵施針的手。
“現在的小夥子,太目中無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