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傷害我孃親......”
瘦弱的孩子拼命搖頭,死死抓着面前衣着華麗婦人的大腿,苦苦哀求。
他的身後,同樣柔弱可憐的女人緊閉雙眼,氣息全無。
“礙眼的小雜種還不快滾開!”婦人翻了個白眼,抬腳踹向面前的孩子。
少年被踹翻在地,胳膊處劃開一個巨大的血口子,看上去觸目驚心。
桑子煜咬牙,看向身後的女人。
“阿孃,你醒醒,阿孃......”
“今日就當是爲桑家清理門戶!你個小雜種也別急,等老孃收拾完了她,就到你了!”婦人徐翠翠冷笑,拔了頭上的銀簪,朝面前的女人刺去。
桑穆晚覺得周圍吵人得很。
她不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爆炸波及,死在現場了嗎?爲甚麼有孩子的哭喊聲?
桑穆晚倏爾睜開雙眼,瞥見朝自己逼近的婦人,她下意識一掌朝對方拍過去。
徐翠翠一驚,沒想到桑穆晚不僅還活着,而且還能反抗。
桑穆晚從地上坐起來。
見她還活着,地上的小豆丁興奮不已,悶頭撲進了她的懷裏。
“阿孃!”
……
聽了桑穆晚的話,慕容滄溟驚了。
這小妮子怎麼敢的?
裴寂白病得突然,連御醫都不敢打包票,說裴寂白能醒,她居然敢說這種話?
桑穆晚眸光清澈,雖然身上穿着的是粗布麻衣,看上去灰撲撲的像個乞丐,但一張臉卻長得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若泉水,蘊含着力量,讓人不自覺想要相信。
徐翠翠聞言,瞬間就慌了,在旁邊怒道:“慕容公子,你別聽她胡說!”
“桑穆晚會個屁的醫術,她肯定是誆你呢!”
桑穆晚冷靜依舊:“我沒必要誆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隨你。”
攝政王裴寂白是忽然暴病昏迷不醒的,這種情況多半是中了毒,這種毒在古代或許無人能解,但若放在二十三世紀,憑她醫毒雙絕的本事,喚醒裴寂白,她還是很有把握的。
慕容滄溟眯起雙眼。
裴寂白已昏迷多年,他雖然內力驚人,但御醫也早早做出判斷,若他一直不喫不喝,就算內力再強,也撐不到第四年。
裴寂白的身體此刻就是強弩之末......
說不定,桑穆晚真的會成爲裴寂白蘇醒的希望。
並且,反正裴寂白的情況也不可能再糟糕了。
與其讓裴寂白等死,不如讓桑穆晚試一下,死馬當活馬醫,若真成了,自然大幸!
若救不活,直接砍了桑穆晚就是。
……
慕容滄溟伸長了脖子往裏面張望,發現屋內火都沒生,進去時是甚麼樣,出來時還是甚麼樣。
慕容滄溟氣的爆炸:“你不會是唬我們的吧!”
慕容滄溟身後,徐翠翠見此,心裏面是又高興又害怕。
她高興桑穆晚這次必死無疑,害怕自己會被桑穆晚連累。
想到此,徐翠翠立刻對着慕容滄溟說道:“慕容公子!民婦早就說了,桑穆晚是在騙你!”
“這件事可與我桑家無關吶!”
“您儘管弄死她和那個野種,可千萬別連累了我桑家!”徐翠翠得意的同時還不忘把桑穆晚從桑家撇出去。
她在心裏面瘋狂默唸,今日一定是桑穆晚的死期!
桑穆晚站在門口,冷笑地看着她:“娘,你就這麼確定我把攝政王醫死了?”
“就你怎麼可能有本事把人醫活!”
“你個小賤蹄子別叫我娘,你和那個野種一樣,都是喪門星!”
就在這時,屋內,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聽說你管本王的孩子叫野種?”
轟!
徐翠翠整個人摔坐在地,半邊身子都軟了。
這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