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半個月,厲司琛回家了。
方潼驚喜地迎上去,剛要開口,男人一把將她拉進懷裏,低頭吻向了她。
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般讓方潼措手不及,她腦中一片空白,順從地閉上眼睛,本能的抱住他。
一場激烈的纏綿過後,男人坐在牀邊點燃一支菸。
方潼坐起身,從身後摟住他的腰,把頭抵在他的肩頭上。
今日的他與往常不太一樣,極盡纏綿,溫柔到了骨子裏,這讓方潼有種被他深愛着的錯覺。
“忙了半個月是不是很累了,我去幫你放洗澡水。”
方潼穿好睡裙,朝浴室走去。
身後厲司琛低沉淡漠的嗓音傳來,“方潼,我們離婚吧。”
腳步猛然頓住!
心臟像是被粗暴碾碎,方潼緩緩抬起頭,眼裏瀰漫氤氳,聲音有些沙啞,“爲甚麼?”
“芷柔明天回國。”
簡短的一句話,讓方潼的心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劃過,破開一個巨大傷口,血淋淋的疼。
蘇芷柔,是他的前女友。
也是他三年從未放下的執念。
……
厲司琛立馬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溫柔的扶着他,“芷柔,你怎麼過來了,醫生不是說讓你臥牀休息嗎?”
“你半天沒有回去,我一個人在病房裏有點害怕,司琛哥,我是不是不該過來?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沒有。”厲司琛扶着蘇芷柔坐在椅子上,語氣帶着寵溺,“你找我可以給我打電話,你身體不好,別一個人亂跑。”
蘇芷柔紅着眼睛嗔道,“我也是找不到你慌了。”
厲司琛垂眸看着蘇芷柔,有些自責,“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病房的。”
方潼這才明白,厲司琛是在醫院陪蘇芷柔,過來看她也不過是順便而已。
也對,都要離婚了,厲司琛怎麼可能專門來看望她,甚至給她陪牀。
“那你以後可不準再這樣了。”蘇芷柔靠進厲司琛的懷裏,溫溫柔柔的說着,看向方潼的眼神,卻帶着得意和挑釁。
方潼沒想到厲司琛的白月光是這樣的,不禁皺了皺眉。
偏偏厲司琛還在溫柔的哄對方,“好,以後不會了。”
兩人親密的模樣落在方潼眼裏,那種感覺,猶如一把鈍刀,一下下地在她的心上切割。
方潼冷漠出聲,“你帶蘇小姐回病房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聞言,厲司琛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似有一抹擔憂,“好,那我有時間再過來看你。”
誰知,蘇芷柔這時突然開口,“方潼姐,司琛哥是因爲我身體不好才陪着我的,你不會生氣吧?”
這話方潼聽着刺耳,她冷淡的目光看向蘇芷柔,“如果我生氣,你就不會讓他陪你了嗎?”
……
一進門就看到打扮喜慶的厲老太太,方潼笑着打招呼,“奶奶!”
聽到她的聲音,厲老太太立馬顫巍巍的走上前來,親暱的抓着她的手,“潼潼,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爲你忘了我這把老骨頭了呢。”
“奶奶,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呀,祝您生日快樂,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無糖的,一會兒您可得多喫點。”
厲老太太瞥了一眼她身後,忍不住問,“司琛呢?那臭小子怎麼沒跟你一塊來?這幾天電話也打不通,也不知道在幹甚麼。”
聽到厲司琛的名字,方潼鼻頭一酸,但在厲老太太面前,她努力表現出一副高興的樣子,“他最近挺忙的。”
忙着照顧蘇芷柔......
“我看他啊就是把我這把老骨頭給忘了。”老太太哼了一聲,拉着方潼坐到她旁邊。
厲老太太的生日,飯菜準備的很豐盛,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老太太不停的往看方潼碗裏夾菜,“潼潼,你可得多喫點,你看你都瘦成甚麼樣子了,得多喫點才能給我生個大胖重孫!”
方潼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跟厲司琛都要離婚了,哪還有機會給她老人家生個重孫。
本以爲不接話,這話題就過去了,可老太太又繼續問,“潼潼,你跟司琛都結婚三年了,肚子怎麼還沒動靜?是不是夫妻生活不和諧?”
老太太這直白的問題,讓方潼一時間尷尬到不知怎麼開口。
“奶奶~”
這時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衆人紛紛朝門口處看去。
……